「……我也是。」
凌仲希迎向他挨过来的嘴唇,和他双唇相贴、涶沫相濡,彷佛舔不完齿间甘蜜、嚐不尽个中美味,纠缠不休、没完没了。
慾火被撩起的後果,便是无休无止的蔓延。凌圣辉如何甘心於只能浅嚐即止的亲吻呢?当然不可能,於是那只不安分的手,便偷偷从凌仲希的後背,滑向下边的股沟——
「啊、不可以!」
察觉到圣辉的意图,凌仲希慌忙中断了亲吻还退开身子,将他那只预谋不轨的手给抓了回来:「你的伤还没好,万一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怎麽办,这里不是医院,可没有医护人员能为你急救。」
「我的伤是在头部,又不是在下半身,哪那麽严重——」
「就是因为伤在头部才更严重,万一你的脑部受到了刺激,让你忘了我怎麽办?」
「没那麽夸张吧!」
「不是常常有那种事吗?说撞到了头的伤患、丧失了记忆力,把身边的人都忘记了。」
「你怕我把你忘记?」凌圣辉忽然笑得有点邪,「你真的很爱我呢,这该怎麽办……」
凌仲希的表情由担忧转为哀伤,默认似地低下了头。「……」
仲希的这反应让凌圣辉怔了,他原是随便说说想让对方转移注意力,可是仲希的态度却是异常认真,这不仅令他受宠若惊,也让他严正起神色来:「不会的,仲希,我不会忘记你的,你的一切已深深刻印在我的心坎底,要是真有那麽一天不小心丧失了记忆,那也只不过是暂时的遗忘而已,只要你再重新爱我一次,努力地爱、坚持地爱,相信有一天,我那封埋的记忆,还是会被你唤醒的。」
「可是被你忘记很痛苦,要是你唤不醒来,那我——」
「那你就要更加努力更加坚持地爱我,我一定可以感受到你的爱,拜托你不要放弃好吗?」凌圣辉握住凌仲希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前,慎重其事地说道:「换作立场调了过来,我一样也会这麽做。仲希,我们约定好,一朝要真碰上什麽事,都绝对不要放弃对方,好吗?」
凌仲希看着他的眼睛,给出了好比承诺般的回应:「好。」
看到仲希那麽专一诚擎的眼神,凌圣辉胸腔里的某个东西在因此狂跳,这份骚动令人惊悸惶然,却也甜蜜得让人心醉沉迷。
互诉衷曲、互付承诺的正经时刻过後,凌圣辉依旧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纠缠模样。
「既然我们都立下盟誓了,现在不是该来办场见证的仪式吗?」他一啄一啄地亲着凌仲希,想将仲希拖进自己的诱补中。
「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万一伤口迸裂了,挨骂的人可是我。等再过几天、再过几天,一定都听你的,好吗?」凌仲希半推半就地委婉拒绝,却也给予附加保证的安抚。
凌圣辉皱起了眉头,纵使再不愿意,也不想让仲希为难,不过话中难免还是透出了赌气之意:「那你这几天都不要来看我好了,有什麽比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碰更痛苦的事……」
凌仲希见他裤裆隆起一座小山,明白他此刻的难处,但又碍於对伤口的影响,也不可能顺着他做起激烈的事,可又对他愁苦难耐的模样於心不忍……犹豫了半晌後,他不得已说出了这番话:「不然,我用嘴帮你好了……」
「欸、仲希要用嘴帮我——」
话音在此嘎然停止,实在是仲希的提议太令凌圣辉讶异了。一来是因为他从未想过总是正经八百的仲希会做这种事,二来,他也无法想像总是处於被动位置的仲希会愿意主动帮自己做这种事?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那就算了……」像似对於说出这种言论太过羞耻,凌仲希很快就反悔了。
「不、我没有不想要——」凌圣辉牢牢扣紧仲希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