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来特麽恶心!你说你没有办法一时断乾净,意思是说在跟我交往的时候,你还是持续跟老爸上床,你上完他的床之後,又跑来上我的床,上完我的床後又回到他的床上去——凌仲希,这麽肮脏令人作呕的事情,你怎麽做得出来?!」

    凌圣辉愈说愈气愤,把手中的钢笔往桌面上愤怒一甩,碰击到桌上的文件柜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吓到了凌仲希。

    自从上回初次见识过圣辉暴怒的样子後,凌仲希对於这回再次看到他发脾气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仍免不了再度受到冲击。毕竟看惯了他温柔的样子、受尽了他体贴的对待那麽久,而今要去面对他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张牙舞爪的举态,凌仲希的胸口感到一股宛若被撕扯的闷痛。

    然而疼痛归疼痛,他犹是不想就此放弃、还是想要挽回这一切:「圣辉,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的自己真的很不应该,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跟父亲保持距离,不会再有那种事了——」

    「你既然有那份心,当初就不该有那种事,何必等到事情都做了之後,才在那边假惺惺地求情?我要觉得这事情不对,一开始就不会做,你在事情得逞之後说这种话,不觉得矫情吗?」

    对於圣辉浑身带刺的态度与满是鄙夷的嘲讽,凌仲希只能强迫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无视掉那些激烈的言行所给自己带来的伤痛。「我真是情非得已的,圣辉,我知道你会认为我是在辩解,我也承认我是做错事了,你要怎麽责骂我我都可以接受,我只求你别不理我,圣辉,再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一点时间,让我们重新整理我们的关系好吗?」

    「哈、重新整理我们的关系?你说的倒好听,凌仲希,让我来告诉你,身为你的恋人是什麽样子的感受。是面对你那熟练的性技巧而我只能以为那是因为你想讨好我才特别的主动;是你身上总有不明的吻痕而我只能假装那是被蚊虫叮咬来着的;是你的领带夹掉在父亲的办公室里而我却只能骗我自己说那是你因公事去找董事长才不小心在那里落下的,殊不知道,这种种的一切,全都是你跟父亲忘情交欢之後所留下来的痕迹!可笑的是,这些活生生血淋淋的证据摆在我的眼前都不晓得多少次了,我还傻呼呼地以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而你自始至终也只有我一个……凌仲希,你来告诉我,当你在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高高地扣了一顶绿帽子之後,你还能若无其事地跟那个人握手言和吗?你还可以假装自己是圣人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你怎麽有胆子说要重新整理我们的关系呢?你到底是有什麽脸来要求我跟你重新开始呢?!」

    「……」

    「你知道你最让我唾弃的地方是什麽吗?那便是你同意与父亲的交易,却总装作自己是被胁迫的,一副受害者姿态把责任都推给父亲。再来,你对这种可以品嚐性爱的欢愉又同时能够手到擒来的利益食髓知味、无耻沉迷,即使已经跟我交往了,仍一边觊觎父亲的位置、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付出,自私自利、贪得无厌。」

    明明站离对方有一段距离,明明中间还隔着一张大桌子,凌仲希却觉得自己的脸被对方狠狠地刮了好几个巴掌,刮得他不仅身子站不稳,连心也都被搧得颤抖不停。

    圣辉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宛如铁槌般重重地打在他胸口内最脆弱的那一处,让他哭喊无声、让他痛不欲生。

    确实他该被打、该被狠痛,他无言以对,因为圣辉的控诉都是真的。

    不论自己的理由有多麽得情非得已有多麽得苦不堪言,当初的那个起念动机就是不对的。自己要是不认同以那种方式与父亲交换利益,一开始就应该彻底拒绝,不管是父亲强大的力量,还是父亲循循善诱的条件,他都必须奋抗到底,他都不该轻易接受。

    现在可好,他踏错了第一步,後面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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