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游,不会有人再敢跟你安排行程,所以你是去定了!」
「凌圣辉、你——」
凌家的二公子都下话了,谁还敢自找麻烦去找碴,除非工作不要了。
凌仲希有些恼怒,虽然觉得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的自己很幼稚,但为了说服而说服的圣辉也实在太不像话。「你凭什麽认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去玩?」
「我只是在找机会让你好好地放松一下而已,所以你会去的吧!哥哥……」
凌圣辉温柔和缓却胸有成竹的口语,让措辞咄咄逼人却宛如在狡辩的凌仲希羞愧难言。
「……」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哥哥!我不吵你了。」
简洁有力的放话收话,常让凌仲希跟公司其他的客户一样,无意间就被他的气势给说服。
他知道对自己来硬的不会有所斩获,也知道自己对他的温柔仍旧没有免疫,他还知道自己依然留恋着那一场美好的旧日时光,所以他强势帮自己作了决定却也给了自己时间去适应……
望着弟弟离开的背影,那个前不久还躁动不停的孩子身躯,如今已变成一个负有担当肩头的稳重身形,令凌仲希望其项背之时却也不由得偷偷崇仰起来。
※ ※ ※
「是的、董事长,我马上过去!」
凌仲希挂上父亲用内线打来的电话,靠在办公桌上单手托着额头,看着桌上那叠处理了一半的文件,脑袋里却另有心思:父亲现在找我做什麽?
父亲从第一次对他强迫性交之後的那些进犯行为,自他回国後仍持续性地进行着。大概是时间的粹链与经验的累积,他们已能在母亲不必出门的时刻里巧妙地回避下,於家中进行那档子事。也许上一刻还在讨论着公事,下一刻便在书房或是厕所中做起半套来。
如果可以在白天满足了父亲,他就能够躲过晚上的全套,毕竟在柔软的床上过瘾的翻腾,还是好过不怎麽舒适的临时靠垫,会让父亲有藉口将他留下来持续折腾,进而增加东窗事发的风险。
他才不想、也不可能去让母亲和弟弟发现如此龌龊的行为、看到如此肮脏的父亲跟自己。
可是如此让人不齿的行径究竟要持续到什麽时候呢?在父亲把继承的棒子交给自己之前,都得一直过着这般心神不宁与罪恶感轮替折磨的日子吗?
想着想着,步伐便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父亲七楼的办公室。凌仲希站在质地晶亮如镜的钢金门钣前,按了一下通知铃。一旁秘书室里的秘书见状便走出来告知说:「董事长要我转达您他现在在健身房。」
凌仲希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干嘛叫我来又去健身房?
「我知道了,谢谢你!」他不着痕迹地松开眉头,对秘书露出风度翩翩的笑容。
在一个办公大楼里坐拥一间健身房,以身价超过亿圆之上的大老板来说尽管不在少数,但能真正发挥其健身房之存在价值的人却并不多。对於某些年纪趋老、身材早已变形走样却又毫无挽回意愿的多数大老板而言,健身房的设立只不过是财力的象徵或是赚钱的工具之一而已。再扣除掉那些把钱洒在情妇和花酒上面比投资在自己身上的内涵还要大方的败家子们,真正能够将健身房里头的每一项器材功效转换成自己身上的肌肉线条实质呈现出来给人看的,父亲是少数几个能够透彻究极的实业家之一。
看看父亲丝毫不逊色於年轻猛男的健硕身材,以及那一副彷佛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果然是没有辜负拥有一间私人健身房的身价与资格。
打开健身房的铜门,里头一堆琳琅满目的健身器材就这麽一字排开来,感觉好壮观。其中最引人入胜的,是从某具器材跳下来朝着自己走近的父亲,身上一道道经年累月锻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