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痕迹,的确是不好看……不过那可是所有权的标记啊。再不好看也是得标记清楚!
凌隆钦看着那些刚弄上去的新鲜痕迹,将满意的情绪隐藏在他镇定的表情里。「好好好,不弄就不弄。」
语罢,他又挨到凌仲希的眼前,在那还想再解释些什麽的双唇上,不容分说地覆了上去,浓烈地厮磨起来。
父亲在凌仲希慌乱的迎合中稍微退了出来,於他犹在错手不及的步调中停顿时,大动作地拨开桌面的物件。
眼看那些刚才还在批阅的重要文件散落了一地,凌仲希惊异不到半秒,父亲即要他坐上桌子在净空的位置躺上去,然後脱下他挂在脚裸上的裤子,掰开他的双腿将自己卡在其间,接着便将身子蹲了下来。
从凌仲希躺在桌上的视角消失了的父亲让他觉得纳闷,正想起身瞧看怎麽一回事时,便感到自己的那处一阵暖暖的湿意。假如没有润滑剂,插入势必会很痛,知晓父亲是在对自己做什麽的时候,他惊讶到难以思考这一切。
明明可以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的,反正只是满足需求的泄欲行为,直接插入不就行了,为什麽他每次都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前戏,让自己因为舒服而沉迷在这每次如临天堂般的欢愉里?
虽然看不到,但是父亲温暖的舌叶正耐心细微地湿润着自己的穴口,那触感尽管轻柔,却惊心动魄地挑逗着自己的五感神经,下体胀到忍不住想伸手去解放。
「不行,我来!」
父亲似乎不容许,他随即站起身来拦下了自己的手,顺势再抱起自己的大腿朝他下身紧靠,然後某个又热又硬的东西便抵了上来,凌仲希感到某种熟悉的颤栗,准备穿过严防的秘门,即将进驻自己空虚的肉体——
「不、啊——」
那热物有些莽撞地闯了进来,抵达到某种连本人也不知道的深度後,又慢慢地抽回、再缓缓地推进,或轻或重、时深时浅,极具耐性地等待被入侵者的适应。
「呜……」
「放松身体,希……」
不论何时,父亲的东西总是那样地巨大,那样雄壮豪迈地盘锯在自己的体内,不仅要自己容纳他的份量,又要自己承受他的热度,还有在那历经一番折腾磨难之後,被迫接收的所有精沫爱液……
被按在桌上的凌仲希,由於环境的严谨与体位的刺激,也不知道是在希冀些什麽,他求救般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因为慢条斯理的现况,只会加重他在此时此地进行此事的罪恶感。
「想要我怎麽做呢,希?」父亲停下动作,把决定权交还给他。
被别人的那东西伏在体内不动的他实在难受,但现在也已不是矜持的时候了……「快点,不要都别动啊……」
「快点怎麽样,希?」
父亲故意吊胃口的语态,令他焦躁不已。「快点动,快点抽送,快点狠狠的插我!」
这一番话,宛如正要燃放的烟火倒数,在凌仲希结束尾语之後,凌隆钦便开始他的引爆行动,在凌仲希身上埋下的火苗,经他按部就班地启动开关,一一化成精彩绝伦的缤纷烟花。
「啊……爸……」
「叫我隆钦,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凌仲希总觉得在做爱时被父亲这麽唤名,就像是在胸口上加压了一把,心脏会莫名的加速鼓动,增添了性爱的欢快。假如自己也如法炮制,那麽父亲是不是也会和自己一样,感受到胸口那份怦然的悸动?
「隆钦……」试着抛开彼此间背德的父子身分,他轻轻地这麽呼唤。
父亲似乎相当的开心,他停下抽送的动作,俯下身来捧着自己的脸庞激动地索吻,「再多叫几次,希……」
「隆钦……隆钦、啊——」
他顺从地这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