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洗——」凌仲希睡昏头了,不加思索地回答,旋即又想起自己说溜了嘴,差点泄露了白天在父亲办公室里洗过澡的讯息,连忙改口道:「啊、我是还没洗,我这就去洗澡!」
说完,不给凌圣辉有进一步质询的空间,他迅速跳下床,拿了睡衣就往浴室方向走去。
「我看你是睡迷糊了,说话语无伦次的……」
凌圣辉在背後笑着他,然後就横扑扑地倒在刚才他睡着的位置,没有离去的打算。
进到浴室後,凌仲希靠着门板,感觉心脏好似要蹦出胸口了。
差点就露馅了……他叹了一口气,不论何时都不能松懈啊!就算今天早已洗过澡,回到家还是得再洗一次,省得引来没有必要的瞎猜与怀疑。
当凌仲希洗完澡後换上睡衣出来时,发现凌圣辉还待在自己的床上,心头马上一惊:他该不会等一下要做吧?
想到自己下身的那个地方还充斥着被摩擦的微痛,想到胸口还覆满了被父亲吸吮的痕迹,凌仲希登时脑袋一阵昏眩,愣在浴室门口难以动弹。
凌圣辉见状连忙跳下床,快步来到凌仲希的身旁。「你怎麽了,仲希?」
凌仲希有点不知所措,他第一次如此害怕圣辉的碰触,更甭说是要做爱了。只要想到要是被圣辉发现自己身体的状况,他的脑袋便整个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开始不顺——
「我……我没事……只是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头好晕……」情急之下所编织的谎话,竟然那麽自然地就脱口而出了,凌仲希对自己被逼出来的演技感到不可思议。
凌圣辉紧张地摸摸他的头,虽然也摸不出什麽不对劲,但脸上却覆满忧虑的神色,「来,我扶你到床上,仲希……」
凌仲希摸摸自己的领口,确认那里的扣子都有好好的扣上,然後再抓着自己的额角,在圣辉的搀扶下,佯装虚弱地躺到床上。
「很抱歉,圣辉,今天可能没办法陪你了……」他歉意满脸地这麽说,希望圣辉吃他这一套。
「有发烧吗?」凌圣辉摸摸他的额头,关切地询问:「好像没有,还是有哪里会疼痛?」
「我没事,只是偶发性的昏眩而已,睡一觉就没事了,你也赶快回去睡觉吧……」
「我没有关系,仲希你尽管休息,今晚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若是有什麽需要,请管吩咐我。」
凌圣辉坐在床沿,将被子拉到凌仲希的下巴下帮他盖好,然後抚弄着他的浏海,露出一脸要他安心的温柔眼神。
圣辉的举止有时很幼稚,有时又沉稳得超龄。往往上一刻才被他耍宝的行径逗得啼笑皆非,下一刻就被他收服全场的气势给佩服得五体投地。凌仲希喜欢这种体贴的触感,那宽大的手掌轻柔地顺梳着自己的头发,透过温度将心疼与爱意一点一滴切实地传递了过来,好像不管日後发生了什麽事,他都会陪在自己的身旁、他都会对自己不离不弃……
「圣辉……」
「嗯?」
「你来睡我旁边吧……」
「疑?」
「怎麽、你不愿意吗?」
「当然、我当然愿意了!」
顿悟到自己在说些什麽时,圣辉便迫不及待爬上自己的床,见他又是这麽率真的表现,凌仲希心窝是一片暖洋洋的,好想就这麽把他拥入怀里,可是不行——
「真的吗?我今晚真的可以睡这儿?」他也几乎就要拥上来了。
「是的。但是只能睡觉,其他什麽都不做!」要不是因为吻痕的存在,凌仲希也不会这麽顾虑与防卫。
「嗯!」凌圣辉倒也很爽快地答应,他在凌仲希的身旁躺下,将被子拉至彼此的颈脖间。「只要能和仲希一起睡,我就心满意足了。」
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