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来得金光闪耀。
毕竟不是这个场合的重点人物,所以凌仲希姗姗来迟,选择在必要的时刻出现就好,免得误了人家的好事。
他到场的时候已经陆续有双方亲戚进入包厢,母亲和圣辉在里头忙着迎接与招呼,他原打算待在外头消磨一下时间再进去,省得被准亲家问东问西透露了不该说的话。然而此刻有个更难应付的人,就像在暗处埋伏已久似地,见他到场就朝他走了过来。
父亲今天的装扮和平日上班时的模样并无二异,就像是临时被通知来开会一样,但不管是何时何地的西服穿着,修长而健壮的体魄给人的感觉始终是英挺且劲帅的。
不过此时他的脸上却没有办喜事时该有的喜悦,表情甚至还夹带着愠怒:
「昨天下午回到公司,他们说你都交接好了,就做到昨天为止,我不是说过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吗?」他的口气听来像是快抓狂,但是碍於场合,还是沉住了气。
凌仲希有点诧异:「昨天你还到公司?刚下飞机不是很累了吗?怎不回家休息……」
「我刚下飞机就赶到公司你还是一样辞职了,我是不是该在那天跟你通完电话後就马上赶回来呢?!」他怨怒的样子彷佛真後悔那天为何没有那麽做。
凌仲希当下的心情有点复杂,假如那天父亲真的赶回来安抚他的话,或许事情会有一点点的转寰也说不定,但……也或许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他认为自己还是不要多作妄想的好,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定位,就是一颗早已注定被出局的棋,不论过程是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
「不管你什麽时候回来,我的决定都不会改变的。」他断然说道。
「难道就因为圣辉要结婚?」父亲的眉头微蹙了起来。
「……不是,」虽然那是原因之一,不过现在可不是细数原因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些什麽,「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身心状态都不太好,这样下去只会影响到公司,所以——」
「就算是状态不好,也还是有其他的因应方式,没有必要一定得辞职,我可以先让你休息一阵子,等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再回来。」
「公司没有我,其实也没差——」
「我不许你说那种话!」
父亲因为这句话的反应极大,提高的声量透露了极为不悦的解读,抓住了凌仲希的胳膊低吼道:「凌仲希,你以为我是瞎子吗?你以为我看不到你的努力、你的成就吗?你如果是因为我没有让你顺利升职而故意气我的话,那麽你成功了!我请你……不、我在这里拜托你、恳求你不要走,只要你肯留下来,我可以马上找个理由给你升职,或者你想要什麽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同意——」
凌仲希为此感到惊愕,他从未见过父亲这麽焦躁的模样,甚至还说出如此不理性的话?
父亲的承诺令人神往,差一点就动摇了,可他曾为某些虚假的承诺付出过惨痛的代价,此刻的他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了,於是他甩臂抵抗,试图争开父亲的抓握,「你别这样,爸、放开我——」
遭到拒绝的凌隆钦怒上加怒,顿时又想起昨晚这小子整夜未归,气不打一处来,抓着他臂膀的力道更是加重,「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昨天打了多少次电话给你你一通也没接,昨天等了一整晚你也没有回家来,为什麽你要做到这种程度?你是不是——」
「你们在那里拉拉扯扯的做什麽?」
从包厢里闻声出来的余恺祯见到此状况,尽管压低了她的音量,但仍压不住满腔呼之欲出的愤怒。
今天若他们是一般的亲父子那就算了,可他们不是。撇掉那层领养的关系,他们各自就是个普通的男人,两个曾背着她在私下不知秘密燕好多少次的男人,两个她终於好不容易斩断关系的男人,如今却又在她的眼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