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创造奇迹,原来是你。”突然出现的杀业君脸色阴沉地重复着他的话,“想不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啊,魔门老女人的宝贝儿子。”
拾花笑容一僵,退后一点,小声道:“大师,保护我的时候到了。”
“他可没法保护你,他的父母都死在魔门中人的手里。”杀业君冷笑,“他会找上你,恐怕是还不知道你是魔门的人吧。”
“大家都是魔修,你居然好意思讽刺我们魔门?”拾花取下腰间的扇子,漂亮的眼睛上挑,“杀业君,你杀过的人有多少,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杀过的人多,但我不需要他们的亲人来保护我。”杀业君皱眉,“不过,身为魔门门主的亲子,你这弱得一击就能被杀死的样子,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呵。”拾花不耐烦地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看看树。”杀业君压下眉头,“难不成还是来干你的?哦,上一回还是你求着我上的。”
“施主,请注意言辞。”揽月僧拄着禅杖,黑亮的眼睛中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眼神空茫。
“”杀业君眼神微暗,飞快地看向拾花,“我低估了你,你可真厉害。”
“不敢当。”拾花嗤笑,花一样的脸瞬间绽放出艳丽的笑,“啊,对了。我觉得,大人,你的技术还需要多加磨练才好呢。”
事关男人的尊严,杀业君脸色难看,“你是在找死吗。”
揽月僧制止了要反击的拾花,“施主,我们去那边继续种树吧。”
“好。”
“呵呵呵,杀业君,这样一个魔门小子,你也下能下不去手?”无数磷粉磷蝶飘扬,一头戴牛角式银饰的苗疆女子缓缓显出原形,轻佻的凤眼锐利非常。
“管好你自己的家事,丑牛。”杀业君身形一闪,懒得同她多说半个字。
“哼,无知小儿。”丑牛弹了弹银指甲,向着一个方向化形离去。
长安国师府。
外貌是个半老老头的国师捋着胡须,另一只手里捧着古籍。他抬眼,灰白的眼瞳非人非妖,“与情有关的巫术?”
“是。在下师弟不慎着此道,望请仙人相助。”罗刹剑仔细描述了那巫术的效果。
国师面露沉思,“这术法像是巫族之人的本事。”
“那人并非巫族中人,不过他的师父,很有可能是巫族之人。”
“情蛊情蛊,最后的结局永远都不会是好的。”国师摇了摇头,“我虽通晓古今,然而,这种术法却从未了解过。”
“这样。打扰了。”罗刹剑抱剑欲走。
“魔道巫女丑牛应当知道此蛊,但她向来行踪诡秘,若有缘,或许可求问。”
“多谢。”
拾花种出的红色树木和寻常树木没什么区别,有人拿了种子想要催生出植物,却失败了。
“也许是灵力不一样?你的灵力为什么是红色的。”一个魔修问。
“魔门秘籍。”拾花笑眯眯,“不如加入我魔门探个究竟呀。”
那人看了眼旁边盯着的杀业君,连忙摆手,“哈哈哈哈哈散修也挺好的。”
拾花不满地看向红眼的男人,“大人,您总跟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偷学你魔门的本事了。”杀业君毫不羞涩。
拾花挑眉,“那您恐怕还得盯着我千百年。”
“倒是自信。”
“施主,今天就到这里吧。”揽月僧忽然道。
“好,我们进城里吃点东西,然后定间房休息。”
“和他一起休息?不如,今晚和我一起。”杀业君不由分说揽住了拾花的肩膀,用力捏了捏,暧昧地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顺便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