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拾花被取了一滴血,两眼顿时泪汪汪。他满脸艳红,双目含泪的样子,像极了所谓的艳兽。
“情咒。”鸿雪道君碾没了那滴血,“你真是一身情欲债。”
拾花收回自己的胳膊,没有和爱慕自己的人接触使得他的呼吸逐渐平复,“没办法,毕竟喜欢我的人那么多。”
“真不知羞耻。”
“嗯哼?我不知羞耻?”拾花又凑过去,“道君,你喜欢我吧。”
“一派胡言!”鸿雪道君反应激烈,然而正是这种激烈,才是他喜欢拾花的证据。
“你可知道我身上的是什么情咒?”拾花的指尖一碰到他,就难以自已地浑身一颤,“呃,我这咒,是爱我愈深,我越是情潮难已。”
鸿雪道君表情空白,“不可能。”
拾花一下子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破碎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我只喜欢,当初在苗疆云镜湖边遇到的,那个天真的你。”这么说着时,鸿雪下意识地搂住了他。?
“不管是天真的我,还是放浪的我。那都是我啊。”拾花呵呵笑,唇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呀,道君哥哥——你硬了。”
“铛。”
石台上摆放的丹药瓶掉在了地上。
“啊——道君哥哥好急啊。”被推倒在地面的拾花笑着看着身上的人,“道君哥哥怎么不继续忍了?”
“你。”鸿雪道君闭上眼吻下去,细细品味只曾在梦中亲吻的唇瓣,“你明知我不敢招惹你。”
“有何不敢的,只是一晌贪欢。”拾花的话听来甜蜜,品来凉薄。
“我怕会和他们一样陷得太深,变成令我害怕的样子。”鸿雪道君的指腹擦过拾花下巴上的痣,“但越是怕,就越是容易去想,如果我真的变了,我会如我现在说的这样害怕么。”
拾花喘着气,弯了弯眼睛,“平时你的话不是很多。”
鸿雪道君埋头进他的颈窝,“因为我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