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是惩罚,可是这水流的比什么都厉害,”棽霦拿了一块干净的白绸沾了水,仔细地擦拭神使腿心里的水渍,“以后还是拿鞭子皮拍的好。”
林霂还心有余悸,他的手顺着身体往下,到小腹就不敢动了,只远远地超那处指了指,“用鞭子就不能再打那了,真的会坏的。”
棽霦在心里憋得内伤,脸上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祭司样,“哪里犯了错,就要惩罚哪里。”他拍了拍对方示意他起身,“起来吧。与其烦恼怎么受罚,不如想想怎么把课程做好。”
祭司将惩罚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接着去处理弄脏的清水。林霂撑着旁边的椅子慢悠悠地起身,等到站定了,想去穿上衣服,下身那处走动时的触感,越发的让他难以忽略。
林霂不知道腿间的状况,若是让他叉开腿弯下腰去看那处,这种动作实在是让人羞耻,所以直到棽霦回来,神使依然进退两难地裸身站在那。
“怎么了?”棽霦在衣柜里翻找着干净的衣袍,顺手便将神使外袍担在一旁的穿衣镜上。
“有点不舒服。”林霂姿势变扭地走了过去,棽霦不解地回头看去,接着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