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对方,亲吻对方的耳垂和脸颊,“你觉得舒服吗?”他贴着阮凤低声问道,“阮凤我希望你可以觉得舒服愉快。”
阮凤觉得自己女穴里的汁水蠢蠢欲动,腿又有些颤抖,他的腿心里还夹着对方的手,羞耻心让他的耳朵开始发烫。
“别怕,情慾是用来取悦你的,这不是什麽值得羞耻的东西。”云霒慢慢松开了手,将布巾抽了出来,“让我给你擦乾净,好吗?”
阮凤微微动了动,布巾被拿了出来,湿润的布料上牵出晶亮的银丝,香气充斥在窄小的车厢中。
云霒将布巾折了折,想要将体液擦拭乾净,却在秘处碰到了异物,他的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需要我帮你或者你自己来?”
身体里藏着的红枣因为情动逐渐滑落,从身体里露出冰山一角,他撑着手臂避开了云霒的动作,曲起身子侧向一旁,“我自己来。”
云霒便收回手将布巾放回乾净的水里,“我去看看马车行到哪里了。”
纸片幻化出的车夫尽职尽责地驾着车,路上已经没有人了,按照这个速度,明晚或许便可以到达另一个镇子。
云霒坐在马车夫旁,他听到了车厢里传来水声,是阮凤在替自己清洗,祭司最後还是决定再等一会,待里面的人结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