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说,“是天意吧。”
这话说的随性,阮凤听得只觉对方是随口说来逗自己的。
“需要我来吗?”云霒将澡豆握在了手里。
阮凤垂着眼睛看着那澡豆,云霒本以为他会拒绝,然而阮凤最後却是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祭司必然和阮家嬷嬷动手净身不同,祭司也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心存邪念”,云霒仔仔细细替对方抹上澡豆,还给揉捏了肩膀,阮凤被伺候的有些不好意思,尴尴尬尬地说剩下的自己来就好。
这次云霒没有勉强,便把澡豆放了下来,到一边替自己整理。
阮凤把剩下的清理完毕,突然他想到什麽,偷瞧了一眼祭司,便背过了身去。
云霒察觉到对方的动作。这次沐浴阮凤愿意假他人之手已经是很好的尝试了,云霒不想一下全换上神殿的做派,反倒揠苗助长,然而阮凤的动作实在是让云霒有些在意。
云霒故意弄出些水声从身後靠近了过去,“怎麽了?”他看到对方躲避他眼神的动作,伸手顺着对方的手臂摸了下去,是两腿之间的位置,“那里,怎么了吗?”云霒又问了一次。
“嬷嬷说过,为了保持干净,必须每天清洗女阴,”阮凤侧头看向身后,“你是也要替我清洗吗?”他的双腿有些颤抖,但阮凤极力稳住了。
云霒没有察觉,他抓住了对方的手臂道:“在神殿里,神使在祭祀之前都不被允许触碰前穴。”
“我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也不是在神殿长大。”虽然只是一句回答,但云霒听出了一丝倔强的味道。
於是他轻易便妥协了,他放开了手,让对方在温泉里按照惯例清洗,“一会回到马车,我需要检查你的身体,”他说,“我需要知道你的所有情况。”
阮凤没有说话,他将手抽了出来,被云霒搀扶着离开了温泉,用软巾包裹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