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唔”丰满的雪臀不禁颤抖,菊口里含着的手指都顾不得吞吐。
云霒抓着神使的大腿抬起了对方的臀,粘腻的银丝藕断丝连,自己的裤子裆部被水打湿的几乎透明,就像是尿了裤子一样。
阮凤还懵懵懂懂的,但下身的两只穴全然放松了下来,云霒将人放下平躺在塌上,自己脱下了那让人羞耻的裤子。
汁水顺着流入股缝之中,云霒先是探了三指,这才提刀上阵。
当半个伞头破门而入,阮凤才觉出一些畏惧来,即便他的身体淫荡贪婪,但着实打实的也的确是头一回。
谷道被外物撑了开来,云霒的东西要比角先生粗壮的多,那份异物感便更清晰了。
阮凤原本被情慾占了上头的理智逐渐回笼,“你慢一点”
云霒察觉出了他的心思,俯下身去亲对方的嘴角,“别怕。”他动作缓慢且坚定地渐渐进入,手指揉捏着阮凤胸口的朱果肉粒。
身体被撑开了。彷佛是某个一直被忽略的缺口被填满,阮凤莫名地觉得满足,但理智又让他有所保留——这种包裹着的充足感令他十分陌生。
“能不能再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