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条件 好孩子,我不希望再听到那个字。

长时间大脑冲下呼吸不畅,鼻音浓得咬字都有些模糊。

    “很好,都吃进去了,它一点也不长,”夏温良握住翘在外面的细杆,轻轻拨了几下,就如同操纵木偶般引出苏桁或轻或重的呻吟。银色镜框后的漆黑双眸中蕴出温柔的笑意,他又尝试轻轻抽动了一下,含情脉脉地看着苏桁崩溃的模样,一手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安抚,另一手的动作幅度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小桁,你知道刷子应该怎么用吗?”

    “夏先生,夏,啊啊啊”手铐叮当作响,苏桁拼命压抑着拒绝的字音,那岌岌可危的理智被快乐与痛苦不断拉扯着飞向两个极端,一边是敏感的穴肉被刷毛高速刺激的极乐,另一边是难以排泄的液体和无法纾解的深渊。

    他摇头,哭着喊夏温良的名字,他受不了了,他害怕这种随时要失控的快乐。

    苏桁模模糊糊地听到面前的男人长叹了一声。夏温良皱起的眉心带上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忧愁,失望地摇了摇头,手放在腰带上:“我说过了,我不想听到这个字。坏孩子必须受惩罚。”

    “不要”苏桁扭过头不去看伸到他眼底的东西,紧抿着嘴不长开。

    夏温良拔出来湿漉漉的刷子丢到盆中,双手捧起苏桁的脸,右手发力,掐着下颌让他的嘴巴张大,然后慢慢地,将自己暴胀的下身顶了进去。

    “唔”苏桁的眼泪成串地往下落,还未出口的哽咽被尽数逼了回去,只剩下意味不明的轻哼与抽噎。

    “屁股把清洁液排出来,”夏温良低哑的嗓音中充斥着露骨的情欲,他将青筋暴涨的性器缓缓抽出来,拉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又一点点插回去,直到短硬的阴毛戳在青年红彤彤的鼻头上,封住了他仅存的呼吸:“嗯喉咙放松,放松,对乖,让我进去”

    呜咽声渐弱,掩盖了逼仄空间里的淫秽与疯狂

    终于当最后一股粘腻的液体从苏桁湿漉漉的后穴中涌出来,夏温良长吁一声,从苏桁口中抽出来:“好孩子,咱们再洗最后一次,这次我会帮你射出来,好吗?”

    “好。”声音好似被砂纸磨过,沙哑而脆弱。苏桁听着耳畔稳健的脚步声来到身后,接着是塑料包被拆开的声音,睫毛颤动,轻轻闭上了眼睛

    一个小时后,苏桁被从浴室中抱出来,脱力般靠仰在夏温良怀里,后穴夹着男人一直没再释放的硬挺,湿热软烂的穴肉自己便学会激烈地蠕动,吸着入侵者向空虚的地方插去。

    茶几上的苏桁手机嗡嗡震动。,

    夏温良看了眼来电显示,探身拿过来放在苏桁手里:“你父亲。”

    苏桁清了清嗓子:“喂,爸。”

    “嗯,”苏爸听着不对劲:“你感冒了还是刚睡醒?”

    “刚和朋友唱歌回来,嗓子倒了。”苏桁感觉到后面抱着自己的人在闷闷地抖动,连带着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也一起震动。

    苏爸的语调霎时沉下来:“一天到晚就是玩,你要是在学校学不下去,就回家来!”

    “哦。”

    “我们单位有你一个叔叔,他大闺女考上青邶了,他家小子明年高考,非要找你吃顿饭问问经验,人家过来问好几回了,你看你这周什么时候回家?”

    苏桁往后看了眼夏温良,掩耳盗铃地捂着电话转到一边:“这周不行”

    “怎么不行?”苏爸嗓门高了一个调,在房间里踱步:“家离着这么近你都懒得回来,你比国家主席还忙是怎么着!这周必须回来!你妈给你买的东西都快放坏了都等不着你,回来!”

    “那,我周五晚上到家。”苏桁查了查日历:“嗯,嗯嗯,知道了,坐上车告诉您们”

    挂掉电话,苏桁心虚地回头:“夏先生,一周的期限,能不能往后缓几天?”

    “缓几天?”夏温良嘴角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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