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日的内容是摒弃杂念,让苏桁心中空出地方盛放更多的情欲与诱惑;第二三日的内容是体位调教,让苏桁用身体牢牢记住会使他无比快乐的姿势;那么第四天的冷落与放置则是温柔中带着些残酷的惩罚了。
四天的时间并不长,甚至七天对于夏温良来说都远远不够,但苏桁已经扮演了太久等待的角色。在他们两个人的步调中,苏桁永远是在追赶或者等待的那个——独自等待夏温良的电话,等待夏温良的同意,等待夏温良缓慢生长的爱意。
苏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遗忘了,是不是被抛弃了,不然为什么夏温良一点都不愿意再碰他,只用一些冰冷的东西敷衍?
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他被情欲吊着无法入眠,睁着眼睛苦苦地挨着,甚至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无数星河黑洞在眼前展开又逐渐飘远,旋转的星云仿佛要把他吸走一样。
早已分不清黑夜还是白天,他无时无刻不在盼望那个人的到来,如饥似渴地期待着任何带有温度的碰触,他受够了无声死寂的世界,受够了在黑暗中挨过一分钟之后,又有无穷无尽个一分钟需要等待。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但是那个唯一可以给他温暖和依靠,能够证明他存在的人却不在了。
他明明听话地学会了最淫荡的姿势,安静地接受着令人难堪的惩罚,却再也等不来那一声带着笑意的“好孩子”出现,没有任何安慰的信号。
于是苏桁开始用有限的行动做出反抗。凭什么那人端坐在云端,自己却要在泥里挣扎。不配合吃饭,不配合清洁,反抗能反抗的调教,故意引着男人看向自己,哪怕是责罚也好。
但他换来的依旧是冷淡的淫具。才刚用体温捂热了上一个东西,就被夺走然后换上更粗更长更冰冷的,逼他在快乐中痛哭,在高潮中呻吟,仿佛他只是个发泄情欲的工具,不再值得任何感情的浇灌。
而夏温良则在静静地旁观着,看着苏桁开始变得贪恋与他度过的每一丝时光。
半青涩的身体逐渐成熟起来,宛如一朵即将绽放的妖冶的花,因着男人给予的每一点疼痛而颤抖着吐出晶莹的露水,开始学会把疼痛当作快乐。
“你这样好美。”夏温良呢喃着,用红色绳索慢慢缠绕过苏桁嫩白的皮肤,打出一个个干净漂亮的绳结,看它们在美丽的胴体上留下淫靡痕迹,这样,他只用牵动绳索,便能掌管苏桁的一切。
目光在愈发诱人的腰窝和紧实的小腹上留恋许久,观赏够了肌肉在爆发时绷出的优美弧度,然后夏温良才摘掉折磨了苏桁近两日的肛塞,把手中银丝编织的镂空器具慢慢推进那个羞涩吐艳的嫣红小口,看殷红的肠肉被缓缓撑开,从镂空处挤出来,在空气中不安地颤抖。随后它们又随着那东西的深入如花苞般合拢,将庞然大物完全吞没进去,不留一点痕迹。
那东西撑开的幅度比夏温良的那根有过之而无不及,苏桁被吊起的双臂轻轻挣动,紧紧咬着口枷,随着银器的深入而不住呜咽着。
“有点疼吗?应该没问题的,已经全都进去了。而且你这里还硬着”夏温良爱怜地呢喃,又佯作头疼地瞧着苏桁眼上晕湿的黑布,终于选择摘掉那副效果不错的耳塞。他体贴地帮苏桁捂住耳朵,让他慢慢适应这个充满各种噪音的世界。
苏桁的挣扎立即停止了,竖着耳朵听,耳尖儿红得要滴血似的。
在移开手的瞬间,夏温良压低了嗓音,伏在苏桁耳畔轻声地道:“好孩子,想了我吗。”
这句低沉沙哑、宛如情人间耳鬓厮磨时的亲密呢喃,便是苏桁回到这个世界时听到的第一句话。
喉间泄出一声可怜至极的呜咽,积蓄已久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苏桁用力地点头,歪着头紧紧追踪夏温良的方向。
“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