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无的东西,他不可能是性的奴隶。
可是苏桁说游戏结束了,他不想玩了。
梦里的夏温良开始寻找,找和苏桁一模一样的身影,每一个都不是。他站在广场中央,向前追赶着,翻过每一个人看他们的脸,不是,不是,都不是他要的那一个。
跑得口干舌燥,恨不得把整个世界撕开,也要找到他要的那个人,那个能安抚他身体里燥热的人。
今天晚上,夏温良挣扎在梦里,知道自己应该醒来,但是又不舍得醒来。因为他终于抓住了苏桁,他大声问苏桁为什么要躲起来,知不知道他找了他好久,整个世界要被他翻遍了。
他如愿以偿地抱到了熟悉的身体,鼻尖尽是温柔的甜涩的味道,像初春绽放的梨花,洁白而干净,一下子就让他找到了归宿。
不能再让他跑了,他想。
他把苏桁绑在家里,绑在那个郊区他只和苏桁“做”过一次爱的小木屋里。这个秘密基地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把苏桁操到腿都合不上了,拴着脚链满身精水地到处爬着躲藏。他把苏桁的名字纹在自己的胸口,又把自己的名字大大地刻在他的颈环上,然后按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操他,让他时时刻刻都染满自己的味道。
他射大苏桁的肚子,逼他给自己生一个孩子出来,不然永远不放过他。
苏桁听了总是哭,一见到他就哭,哭得两个眼睛都肿成了核桃,每天戴着黑色的眼罩见不了光。
他问,你哭什么呢?我会对你好的,不要离开我了,给我生个孩子,咱们一起把他养大。
苏桁说他做不到,他说:我已经把所有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贪心?
怨恨的眼神看得夏温良心慌不已,他连忙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你回来吧,但却被苏桁一遍遍拒绝,只能徒劳地将暴胀的性器重新插回湿热紧致的小穴里,假装占有了这个人。
苏桁在他耳边哭,鼻音软软地撒娇喊疼,喊着喊着就没了声响。
夏温良回过神来一看,血从苏桁的脖子和四肢源源不断地往外流,鲜红已经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把白玫瑰染成了妖艳的暗红。鲜血一直流,任夏温良怎么捂都捂不住。
别流了,别流了,我错了,你别吓我。
我一定保护好你,你的电话我都会接,你别离开我。
苏桁呆呆地看着他,说:我们不合适的。
胡说!夏温良红了眼眶,那是我说的混账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但是苏桁摇着头,把他一点点推开。
泪水模糊了视线,一眨眼,面前的人忽然消失得一干二净,连一滴血迹都不剩下。
他听到苏桁的声音传来,冷漠而坚定地讲:我们断了吧,断得一干二净才好。
“不可能!”夏温良扑过去,膝盖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醒过来,满头满身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房间内黑漆漆一片,与苏桁消失之后的场景一模一样,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他拧开灯,看到自己正在苏桁的屋里,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
大肚子的白猫睁着浑圆的双眼,正卧在床脚歪头看着他。
夏温良脑海里浮现出梦中苏桁满身是血的样子,看看时间是早上五点半,但那种心悸的感觉久久不散,还是忍不住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但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他再拨过去,锲而不舍地拨了三四遍,终于被接通了。
“小桁?”夏温良柔声问。
“他刚睡下。”电话里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他一时想不起来。
顾宇川看了看身边睡得不安稳的人,把宿舍的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