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才行。”
“啊”苏桁软了腰向后倒去,立即被男人托住了重新抱回怀里。
他再次趴在夏温良肩头,感受着男人的肌肉在每次插入时紧绷而有力的起伏,忍不住浅浅地叫出声。凌乱的呼吸紧贴着夏温良敏感的耳廓,他口中胡乱呢喃着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
早就被夏温良养叼了胃口,这样克制而缓慢的抽插如同故意折磨他一般,吊着他,勾着他,却故意不给个痛快。
“乖宝叫声老公。”夏温良还是习惯性推了下空荡荡的鼻梁。
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想叫,身上的人并没给他想要的回应。
于是粘腻的水声骤时响亮而密集起来,苏桁挣扎着,他想在情欲的浪潮中紧紧抱住施予他一切的男人,又想向上逃离这无法掌控的困境,浓浓的鼻音里重新染上了哭腔:“你轻一点好不好”
激烈套弄着肉棒的小嘴儿慢慢收紧,隐隐有痉挛的征兆,夏温良倏地沉下声来:“不许射。”
苏桁哽咽一声,侧颊蹭着夏温良的肩窝,用力咬着唇把这一股快感忍过去,偏偏男人还作恶地继续又深又重地干他:“夏先生你别插了忍不住的”
“那你叫我声老公,”夏温良放缓了攻势,哄孩子似的摸摸拍拍苏桁的后背,努力克制着放柔声音:“乖宝叫一声,我就把你操射出来,很舒服的”
见苏桁忍过了一波高潮,嘴巴又牢牢粘在一起,油盐不进的。夏温良便索性抱着人坐到床沿:“最后一次机会。”
苏桁有些怕,可那两个陌生的字眼在嘴边打了几次转,就是说不出口。他尝试着让自己硬气起来打商量:“下次再叫行不行?”可被操得酥软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威胁力。
夏温良口干舌燥地端起杯子喝水,也顺手喂了苏桁两口:“不行,机会错过了,以后你想叫都不管用了。”
苏桁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只来得及轻呼一声,就被拽进了狂风骤雨般的情潮里。他辛苦地承受着夏温良积压许久的欲望,在高潮的边缘攀爬哭喊,又一次次被拽回求而不得的深渊。
见小孩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辛苦得开始哭起来,夏温良便仁慈地解了他一只手,让他能自己掐住自己。
后来的事情就像断了片儿一样,苏桁直接被操得失了神,身子抖得筛糠一样停不下来。
五指无力地松开,浓稠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从铃口淌出来,而那个男人却依旧恶劣地在他身后顶撞。
苏桁手掌软绵绵地推着身后的人,他能感觉到下面有些东西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精液被操着往外挤。后穴已经痉挛得失了频率,高潮时他甚至连声儿都没能发出来。
夏温良帮他顺着气,下身还缓缓地抽动着,刻意延长着高潮的快感。
“我”苏桁缓过来,口中小声地呢喃着。
夏温良凑近了仔细听,紫红的阴茎随着这个动作重新满满当当地插回了还在抽搐的小穴里。
“老公不要操了”哭过的声音软得像黏黏的棉花糖。
白皙的皮肤上泛出瑰丽的红晕,眼泪浸湿了黑色的布料,苏桁缩着肩膀抽噎哭泣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让夏温良又想继续欺负他。
男人摸摸下巴,缓缓挺动着腰:“这个称呼不管用了,换一个。”
可苏桁混沌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却因着夏温良抽插的动作而打起了激烈的颤。
一直托着他腰的掌心宽厚而滚烫,做爱的时候几乎没有离开过,时时刻刻记得给他支撑。那股热度仿佛直直烙印在他心里,苏桁想了想,轻轻叫了声“温良”。
夏温良停下动作,把苏桁面对面抱起来,再插进去,声音有些生硬:“再叫一遍。”
“温良。”苏桁仰头亲到了夏温良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