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低下头注视着他,额前碎发随意地垂落,在昏暗的灯光中投下一片稀疏的阴影,使得夏温良的眼神好似是含情脉脉的。
“抱歉。”夏温良俯下身压住人,把皱皱巴巴的床单从苏桁双手中解放出来,握住了,又十指相扣。然后他满是歉意地皱起了整齐的俊眉,温柔地吻了吻苏桁额头:“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才没忍住。”
果然,苏桁被安慰到了,把方才猝然掉落眼泪蹭掉,努力学着放松身体,双腿环住夏温良的后腰:“温先生,您为什么不脱衣服?”
“还不到脱的时候。”夏温良调整好用力的角度。
“我为什么呜”苏桁忽然感觉到埋伏在身体里的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不容拒绝地缓缓深入进来,似开疆僻壤般要慢慢撕裂他的身体,烫得初经人事的后穴阵阵收缩。
他忙不迭向上躲,却发现被以双手被扣的姿势牢牢禁锢在枕边,分毫动弹不得。
“啊啊!嗯”苏桁夹紧了双腿,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拍得一片通红。他随着夏温良的动作轻轻地呜咽着,呻吟中逐渐染上渐浓的哭腔,软糯的鼻音越来越重。
“温先生”苏桁瑟缩着肩膀,轻轻地抽泣起来:“温先生”
“乖,还差一点点。”夏温良在那修长的锁骨处啃咬,舔舐着因为惧怕而出现的迷人凹陷:“让我都进去就给你奖励。”
“进不来的您太大了啊!”肉体相击发出一声轻响,苏桁的双手终于被放开。他用小臂交错遮住自己的脸,张开嘴急促地喘吸着,喉间间或溢出一两点哽咽。
夏温良摸摸他依旧紧紧夹住自己的大腿,不疾不徐地把衬衫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肌肉健硕的胸膛。手掌下滑,覆上苏桁那在丛林中软趴趴的阴茎,五指握住缓缓用力
苏桁露出一只红彤彤的眼睛,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泪痕,身前的舒爽暂缓了后穴的不是。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闭上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逗得夏温良笑出来。
“做爱这么疼吗?”苏桁随着夏温良的节奏悄悄挺着腰,。
“当然不是,把后面操开之后就好了。”夏温良放开了撸动的手:“你现在觉得用前面爽,但其实用后面来更爽,我教你”
苏桁用了整整两天时间瘫在床上,终于体会到了“用后面来”的含义。每当他回忆起那根在体内进进出出的粗壮肉棒,依旧会头皮发麻脸颊发烫,条件反射地想起它在身体里进出肆虐的狰狞模样。
他又看向身边正在看书的人——衬衣洁白的袖口优雅地卷起,小臂肌肉随翻页的动作勾勒出优美的弧度。男人现在这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可仿佛一到深沉的夜里就变成另一个人,让他心中不由得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
“温先生,我的屁股真的肛裂吗?”不然怎么还残留着使用过度的痛感。
夏温良对苏桁的兴趣因为这几天的荒淫越发浓郁起来,他掀开被子不由分说地扒开那两瓣满是青紫指印的臀瓣瞅了瞅,拿起手机咔嚓照了一张,在苏桁眼前晃:“你验验?”
苏桁面不改色地瞟了一眼,扭过头去:“温先生咱们说好,上床不照相。”
夏温良把照片当着他的面删掉:“怎么了?怕我以后用这个要挟你?”
“不是,您不是那样的人,”苏桁否认得情真意切:“是怕被其他人看到。”
夏温良忽而大笑起来,把人搂进怀里,贴在耳畔轻轻吹气:“那我一个人看就让了?”
“嗯。”苏桁点点头。
夏温良奖励地亲亲他的额头:“我后来操得你舒服吗?”
苏桁看着他镜片后弯起的眼角,也笑得眯起眼睛:“舒服。”
“那咱们的契约关系就生效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