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侥幸就真出了事。
还不到十一点门铃就响了,夏温良疑惑地打开门,就见到一张熟悉的大胖脸,汗流满面地,背上趴着满脸酡红的苏桁。
还有两个男的在旁边帮忙一起托着苏桁,见他出来,立刻低着头讨好地笑。
“这个,我们,一眼没看见,小桁饮料,让人掉包了”王卜讪笑着,腹诽这种不讨好的活儿为啥每次都他干,天知道他怕死眼前这尊黑面神了。
夏温良铁青着脸把苏桁接过来,沉沉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关上了门。
神志不清的人挂在他身上,身体软得根本站不住。
“夏先生”苏桁费力地辨认抱着他的人,可眼前只有一片五光十色的调色板,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放倒躺下,有一双手用力拉扯他的衣服。
“找温良”苏桁推着那双冰冷的手,在凉凉的床单上往旁边蹭。
没有人回答他。
那双陌生的手拽掉了他的上衣,还要继续解他的皮带。
苏桁不停用软绵绵的手指扣着那个人的胳膊,虚弱的声音里带上了哭意:“找温良,你走开”
他竭尽所能地反抗着,一遍遍喊着他想要的那个人,在最后一块布料也被扒掉的时候伤心地哭出来,努力咬着嘴唇想保持一丝清明。
“下次还去酒吧吗?”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桁愣了一瞬,改握住那只凉爽的手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摇摇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不去了。”
他也没想过会这样,以前和同学去从来没翻过车的。
夏温良叹了口气,握住苏桁那一柱擎天的东西,套弄起来。
苏桁还是蹙着眉头,蛇一样的腰在床上难耐地蹭动,呼吸灼热急促。不知为何,手淫就像隔靴搔痒,而身体里那片空洞却越来越大,仿佛有无数的蚂蚁沿着边缘爬动,啃噬着他愈发高涨的欲望。
“你碰碰后面”苏桁把腿分开,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小口,丝毫顾不得羞耻,把男人粗糙的指节往里面递。
夏温良一把扛起苏桁,带去盥洗室压在洗手台上。
苏桁被冷得打了个激灵,又觉得舒服,把脸贴在大理石台上不想挪地方。
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塞进了后穴里,紧接着一股液体淙淙涌了进来。
空虚的身体被一点点填满,每一处瘙痒的肠壁都被温柔的水包围,小腹逐渐变得沉甸甸的,凸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夏温良观察着苏桁的反应,摸摸他紧绷的肚皮,疑惑地问:“舒服?”
以往苏桁是最怕灌肠的,非要应着给了好处才肯自己动手清洁一次,大多数情况下都要他亲自监工。
夏温良看着苏桁无法聚焦的瞳孔,心生一计。
第二次灌肠的时候,他把手持压泵放到苏桁掌心,带着他握了一下。
“呀”苏桁反应迟缓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喜欢吗?”夏温良摸摸他红彤彤的脸,柔声问。
苏桁犹豫着点点头。
夏温良笑着站起身,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怎么喜欢就自己怎么弄。”
苏桁分着腿跪坐在地上,蹙着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试探着握了一下那个黑色的东西。
微凉的液体缓缓流进身体里,一点点填充了他刚刚流失的东西,向深处涌去
他高高扬起脖颈,口中随着手里的动作轻轻呻吟着,脸上浮现出沉迷的神色。艳丽的绯红爬上眼角,勾出了一滴欢愉的泪水。
他一手捧着越来越大的肚子,一手机械地重复着挤压的动作,直到腹部传来胀痛才缓下来,茫然地看向头顶的男人。
那呆呆的样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