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淫蛇翻搅着进攻的敌人,它们吸咬着敌人的血,让它的肉体死在里面,第二个敌人带来更大的打击,淫蛇们不得安宁,驱逐不了,也留不下,只能搅紧自己,不住地痛苦地翻滚。
黎茂撑开狭小的肉壁,里面一条黑热热的甬道,他吹了口气,敏感的穴口不住地夹着,开始断断续续地流出水来,那液体黏得他的手指盖都是滑腻的。
他拉开了裤链,涨成紫红色的阴茎跳出来,他用阴茎拍了拍海林勃起的肉棒,换来对方受虐般的急喘,阴茎挺得更高了。
他拔出穴里的手指,身体向前跨,粗硕的肉棒对着那张湿润的嘴唇,微微的热气扑到龟头,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肉棒顶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湿热狭小的口腔裹得他停了口气,忍了忍欲望,挪动着鸡巴在内里搜刮了一圈,牙齿,上颚,粘膜,舌尖至舌根,顶端轻轻撞了下喉咙惹来急促的吞咽,黎茂喘着气拔了出来,把红润的唇腔当成玩具一下又一下进入,看着海林仿佛自发地在吞吐自己的性器。
他深深插入到海林喉咙深处直到碰到他的睾丸,在夹得人无法动弹的喉咙里晃了晃,拔出,黎茂激烈地挺动欲望,撞击出对方难以呼吸的哭腔,一抽一咽拔高得像走在钢丝。
水声淋漓,哭声渐渐无力,黎茂浑身颤了颤,在最后一刻拔出,浓稠的精液喷洒在海林哭泣的脸上,睫毛挂上白花花的浊精,嘴唇红肿,牙齿泡着精水,整个人淫荡得不堪入目。
黎茂手撸了撸挤出龟头残余的精液,又插进去捂一下,最后擦拭在他的喉肉里,重新给海林擦了遍脸,套上自己的衬衫,用他的钥匙打开房门,海林一到床上就不再动弹,黎茂静静看了他一会,出去了。
海林沉睡在无边无际的深海中,大海时而波涛翻涌,时而平静无波。
第二天醒来,他的裤子一片湿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