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颤抖着,双手揪紧身下的床单,“你在闹什么?你认识他多久了你在为了他跟我耍性子?”
“没有没有,干爹我离开,离开就好”宁成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离开?你能去哪?去找那个男人,继续给他生孩子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去做个婊子的?”
叶谨震惊地回过头,不敢相信宁成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豆大的眼泪突然就一滴滴掉了下来,他头一次如此强烈地反抗着宁成,四肢剧烈挣扎着,宁成被他猛地推开,叶谨踉跄地往后一退摔下了床,顾不得酸痛的身体,他挣扎着爬起,就往要房外跑。
“你连件衣服都没穿。”宁成不急不慢地下床,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衣,慢慢靠近了僵硬在门口的叶谨,那件带着男人体温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宁成弯下腰从背后紧紧搂住了他。
“干爹说重了,但我真的很生气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你看看,这么几天过去了,他有试着联系过你吗?没有,一点也没有。”
“我不是要去找他”他想要的人正紧紧抱住他。
“那你又能去哪,你的家只有这里。”宁成将他转过身,怜惜地抚去叶谨的眼泪,轻轻吹着他发红的眼角,“都哭肿了,闭上眼睛。”
叶谨听话地闭上眼,打颤的长睫垂挂着一滴泪,宁成轻轻覆上将它舔去,一把打横抱起叶谨,将他放在床上。他紧张地拉拢身上的衬衣,试图遮掩那在他看来不堪的私处,宁成却覆上他的手,温热的掌心传递着温暖。
“干爹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他拉开了叶谨的手,轻轻分开他的双腿,叶谨害怕地揪紧衣服,“干爹”
“医生说要每天给你洗下面,防止感染你等我一会。”宁成在他额间雨水滴下似的一吻,叶谨遮着眼点点头。
宁成起身进了浴室,叶谨偷偷放下手臂看着他逐渐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他为自己感到羞愧,一而再再而三的,宁成总在原谅他,不论那是多么可怕的错误
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去接受宁成的好,因为他不能想象宁成得知真相的样子。
“怎么了?”
宁成端着水盆从里头出来,手臂上搭着一块毛巾,他坐在床边,看着叶谨蜷缩身子,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缩得更厉害了。
宁成俯下身贴近他,手拍打在他的背上,光裸的细嫩肌肤让男人的手黏在上头,不愿离开,“腿打开,干爹给你洗下面。”
“我自己来。”叶谨闷声回应他。
“不行,这是惩罚。”宁成平淡地说着令叶谨茫然的话,“惩罚?”叶谨爬起了身,他似乎从未从宁成这听到这样的字眼。
“是惩罚,你做错的事,要一样样地罚怕了吗?”宁成抚摸着他这几日来有些憔悴的脸蛋,叶谨乖顺地摇摇头,一双眼渴求地看着宁成,“我不乖,干爹罚我。”
宁成的话仿佛给了他一线希望,在他不知该如何报答他的好时,这些将来的惩罚都成了他回馈于宁成的方式。
“你真是个怪孩子干爹罚你的,你都会听吗?”
“会,干爹罚什么都可以。”
“小东西,心甘情愿就不叫做罚了。”宁成嗤笑了一声,“把腿张开,你不喜欢的,这才叫罚罚你在干爹面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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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谨没犹豫直接就打开了腿,他缓缓合上眼,生怕在宁成眼中看到一丝负面的情绪,殊不知他面前的男人早已对着那罕有的私密处看呆了。
宁成情人虽是不多,但也算的上阅人无数,但任何一处都不及他望见爱子隐秘处的一眼来的动心,那是他肖想已久的蜜源,夜晚欲望的来源。
在褐色的丰盈臀肉间,两瓣肥厚的唇微微张着一条缝,隐约露出小头的阴蒂粉嫩小巧,它与疲软的小阴茎对视着,微微发颤身子,宁成多想将它含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