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过来。”
叶谨赤裸的脚似乎才意识到地板的冰冷,他有如针扎般小心翼翼地靠近男人,在宁成眼神示意下,他停在了书桌前,宁成只淡淡地说了句,“跪着。”
他没有犹豫,一脚放下,紧接着是另一边,他不敢看宁成,眼睛紧盯着地板的缝隙,这一跪便是一个小时多过去了。
“受不了了?”宁成开口问道。
“没,没有。”叶谨扯了扯过短的上衣,他的双腿又酸又麻,早没了最初的不适。
“起来。”
叶谨勉强撑着地板,双腿颤抖着站起,但发软的脚不足以支撑,他无力地往右一歪便“砰”的跌倒在地上,猛烈的撞击令他惊呼了一声,随后便紧紧咬着牙。
宁成自始至终都正坐在椅子上,神情漠然的好像一尊雕像,以往叶谨擦着碰着他都得心疼半天,如今巨大的落差让叶谨心里完全不是滋味。
“起来。”宁成又再度开了口,声音发哑,像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叶谨学乖了,一边注视着男人的神色,一边伸手扶住桌沿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脚仍是发麻的厉害,宁成打量着他一身的装扮,即便他为叶谨换好后已经盯着半小时了,任何细节他都清清楚楚的。
“裙子掀起来。”
叶谨愣了下,在男人皱起眉头后他才匆忙撩起了上衣,露出平坦的腹部,他怀孕的时间短,加之宁成对他呵护有佳,腹部仍是保持的光滑柔嫩。
“用牙咬着,内裤脱掉。”
叶谨照做了,为了撩起衣服,他不得不抬起头,又紧又小的丁字裤紧紧贴在臀缝里,他两手各拉着一边,捏着饱满的臀肉,一点点地脱下,宁成仿佛是在看一场脱衣舞秀般,在他露出那有些发红的阴茎后,宁成朝他招招手。
他如同获得解放一般,快步走向男人,宁成一把将他搂住,放在腿上,状似亲昵地凑近了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弄得他痒痒。
“自慰给我看。”
叶谨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讨赏般与男人对视着,双手撸动着软软的阴茎,宁伸手抚摸着他的腹部,围着肚脐慢慢地划圈,叶谨一阵酥麻,阴茎迎合着勃起,粉色的龟头被掌心压着揉捏。
“毛真多啊你这个年龄来说,应该是性欲旺盛的时候你喜欢自慰吗?或者说,你更喜欢这里?”
宁成的手碰上他闭合的耻缝,轻轻地刮骚几下,叶谨靠在他的颈边粗喘着,那敏感娇柔的肉缝微微张开了点。
“坐到桌子上。”
宁成抱着他,将人放到桌上后就打开了底下的抽屉,那满满一抽屉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花了叶谨的眼,在书房放这些,宁成看来是故意的。
“腿打开。”
“腿麻,干爹。”他妄图和男人多说上几句话,宁成拉开了他的双腿,手指屈卷着浓长的毛发,他从抽屉里拿出个铝罐,对着叶谨的下身按下喷头,一团白色的浓密泡沫挤在他的阴户上。
“干,干爹?”
那冰冷的刀片贴上他的柱身,叶谨吓得一激灵,阴茎抽搐着滋滋地射了精,宁成沾了点溅在衣服上的精液,抹在了叶谨红润的嘴上,他乖巧地伸出手舔干净宁成的手指,不时含入口中吸吮。
“男人都喜欢你这种天生的骚货。”
“干爹呢?”他眯着眼,眼角染的一点红迷了男人心神。
“你觉得呢?”宁成反问道。
“喜,喜欢。”他给出了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
“那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怀孕了也不告诉我?”宁成挪下了刀片的位置,两指捏住轻轻一挥,便刮下了一道黑草丛,叶谨有些害怕地绷紧了双腿,宁成反复地在他下面作业,三两下便将浓毛刮得干净。
“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