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是有拳头般大小,中间还有一处真人一样的小孔,朝天立着,异常可怕。后面那根假阴茎要稍微细短一些,但却长着狰狞的软刺!
“唔!呜呜...嗯...唔...不...”安平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即使说不出话,他还是对着沈醉拼命摇头,用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词来表示抗拒。
可男人只是别开头,不去看安平泪眼婆娑的可怜眼神,反而按动了手里一个按钮,那巨大可怕的木马就嗡嗡响着,矮下身来半跪在安平眼前。沈醉拍了拍安平圆翘的屁股,示意他自己坐上去,但安平说什么都不肯,反而后退了好几步,他手被绑着,后退也是只是本能反应,自己根本没怎么留心,才两步就踉踉跄跄差点把自己绊倒。
沈醉看他不合作,只能自己上阵。他半搂半抱地把安平放上马背,将安平腿间湿润柔软的肉穴对准了马背上那怒张的巨大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按压了下去。
安平竭力站直身子,却还是被腰上的手强按着,被迫坐了下去。两根假鸡巴之间的距离仿佛是被提前量好的一样,在安平的花唇艰难包裹住那冰冷的硕大龟头时,后穴也堪堪触碰到了后头那根长了倒刺的假鸡巴。
“唔...呼...呜...嗯嗯...嗯...呼哈...”安平哽咽着求饶,但只吐露出带着惊恐的意味不明的喘息。腰上的手还在使劲,他感受到冷硬的巨大强硬地撑开自己的花唇,穴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但还是不断被入侵着,敏感的肉壁被撑到了极致,才堪堪吞下了大半个龟头。他像是一个尺寸不配套的肉套子,被强行套在了巨大鸡巴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
但沈醉丝毫不体谅他这个已经被绷到了极限的肉套子,还是将粗壮的利刃捅进这个套子中来。阴唇被凄惨地挤到一边,骚蒂也被压得凹陷了进去,穴中滴滴答答流着晶莹黏腻的骚水,润滑着那干硬的鸡巴,既帮肉穴吞吃得更容易一些,又是在给外物的入侵做帮凶。
安平赫赫喘着气,上半身绑着的绳子让他呼吸不畅,而嘴里又被硬是塞了巨大的口球,他只能艰难地用鼻子呼吸,摄取着有限的氧气。在终于吃下那大到恐怖的龟头时,安平的女穴早就已经被撑得变了形,逼肉被撑到极限,泛着白颤颤抖着,偶尔才有一丝淫水能从穴口边缘艰难地挤出。
但这才只是个开始,在小逼好不容易吃下了远超极限的巨物后,后穴已经被牢牢按在了后边那个稍矮略细一些的假鸡巴,因为尺寸比较小,安平的屁眼稍有迟疑,但仍是将那长满倒刺的龟头含了进去,蠕动收缩着试图讨好。那龟头上明显到让人无法忽略的柔软凸起让安平脑子一片空白。
他现在完全软了腿,根本站不住,因此,支撑着他全身重量的竟然是前后两个小穴中的恐怖巨物!他被顶得疼痛难忍,也怕得要命,呼吸都乱了,每次鼻子里吸进去的那点空气根本支撑不住他激烈惶恐的喘息,他越来越觉得窒息,眼前发白,脑子发晕,要不是沈醉及时发现他的异样,将安平的口枷解了下来,他甚至有可能因为窒息而晕过去!
在嘴巴得到自由的一瞬间他就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时候就又害怕又委屈地控诉:“呜啊...呜呜...安安喘不过气...怎么都喘不过气...要憋死了...呜...好可怕...要死了...”
“不会的,老公看着呢,乖,别怕。”沈醉叹了口气,温柔地安抚道。这就是他一定要把安平嘴堵上的原因,这小美人论起讨饶和装可怜可是一把好手,每次都能让自己心软。他想了一下,看着安平满头冷汗,呼吸急促的可怜样子,忍不住说:“要不今天...就先算了吧。”
“呜...不要...”没想到安平反而拒绝了,他软绵绵地眨着眼睛,一副要抱抱的样子,在看到自己如愿以偿地被沈醉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