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还是旁边另一根温暖的肉棒都带给了他无限快感,塞进骚逼里的精囊因为发硬,反而被吞得更深,被一层又一层水汪汪热情的媚肉吮吸按压着。他粗声喘着气,揉捏骚奶子的动作更加用力,简直像是想要将手心里两团骚软白肉捏爆一样!
安平被胸口传来的力道痛得呜呜呻吟,但下半身的舒爽和掌控了男人欲望的心理快感还是占了上风,他的痛呼中充满了浪叫,反而使他喊的疼更娇媚动人,叫人血脉喷张。他手上的动作狂放粗暴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底下,用飞机杯顶部的软刺狠狠刺激沈醉的龟头。
肉棒到底是冰凉还是滚烫已经分不清了,在安平又一次将飞机杯直插到底时,沈醉终于忍不住,喷射出了今天的第二股精液。
又多又热的精液充满了整个飞机杯,安平的小肉棒被那些灌顶而来的热精一刺激,竟也立刻射出一股白浊。那胶质的飞机杯被同时两股热流浇得唧唧作响,吱啦呱啦地摇晃起来,像是不堪重负一般。
安平将已经灌满了精液的飞机杯从自己和沈醉两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摘掉,扔在一边。他抬起身子,射精之后瘪了不少的精囊一下子从肉穴中掉了出来,还发出啵的一下色情的水声。安平脸色潮红,情绪高昂,他转身倒趴在沈醉身上,头部对着男人的胯间。
在认真观察着沾染着两个人的精液与润滑剂后闪着水光的沉睡巨物,他不由将柔软的脸颊贴了上去,吃吃笑着问道:“老公刚刚爽吗...安安可是差点就要爽死了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