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随着逼肉剧烈的抽搐被吐了出来,红艳艳地碎堆在猩红的肉穴之中,一些甚至沾到了硬翘圆钝的肉蒂上。男人非常心疼被浪费的果汁,最后还是做了妥协:“行了行了,就这样吧,现在安安来喂老公喝果汁。”
男人说着,爬上了桌子平躺下来,只是张开了嘴等待小美人的投喂。
“怎...怎么喂啊...为什么要躺...躺下来...”安平愣了一会儿,迷糊地看着沈醉的举动。他慢慢坐起了身,看着沈醉大张的嘴吓得瞪圆了眼睛,“不...不会吧...难道...难道要我...”
“对,骑上来,把果汁喂到我嘴里。”沈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又特地将嘴张的大了些,“对准嘴巴,喂到这里面来。”
安平整个人都臊得快要烧了起来,他的嘴唇都颤抖起来,一时说不出话,骑到沈醉脸上,把逼对准男人嘴巴喂果汁,这么羞耻的事,他怎么做得到呢?他张着嘴,想说不行,我做不到的,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拖着软绵绵慢吞吞的步子走在桌面上,向着沈醉的方向前进。
安平的白嫩的脚踩在漆黑的桌面上,每走一步都后悔得想要逃开,但最后还是自己跳进了猎人的陷阱,我怎么能让他失望呢?他站在沈醉头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颤抖着分开了腿,跨站在沈醉头上,任由男人的目光肆意流连在分开的肉穴间。安平缓缓地蹲下身,夹着满满的草莓汁水的骚逼一点一点靠近了男人的嘴唇,在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颤抖瑟缩的穴间时,他顿住了一下,还是毅然地沉下身,将柔软温热的肉逼贴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老...老公...行了吗...这样...呜...好羞耻...不要看...”安平紧张地询问着,连大腿根都用力过度似的颤抖起来。
“不行,嘴巴吃不到逼,安安直接坐下来吧,老公受得住,别蹲着,挺累的。”沈醉的鼻尖都充斥着草莓清甜的香气和肉逼略带腥臊的淫荡气息,他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红嫩逼肉羞怯地颤抖收缩,不由的笑了起来。他的嘴唇只是堪堪碰到肉穴最外面,而安平短时间也没有接着坐下来的意思,男人就毫不客气地伸出了舌头扫荡起湿热嫩穴间甜蜜的碎草莓果肉和一些意外漏出的草莓汁。
安平的腿都开始打颤,沈醉在他穴间吸舔得滋滋作响,穴肉酥麻无比,骚蒂也充血肿立着,渴望着更粗暴的疼爱。他的穴眼麻痒无比,渐渐已经开始无力,一些夹不住的草莓汁就趁机淅沥沥漏了出来,滴进男人的嘴里。
“呜啊!”安平惊叫一声,原来是沈醉看他偏偏自讨苦吃保持这累人的姿势,好心拉了他一把,安平于是一屁股坐在了沈醉嘴上,喂了男人慢慢一嘴逼肉。小美人一坐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他的腰腿酸软无力,敏感的逼肉被狠狠舔弄,猴急的舌头狠狠刺进微张的穴眼间抽送起来。
“啊...舌头...进来了...老公...喝果汁...请喝...呜啊...好不好喝...呜...好爽...啊...”安平爽到眼角发红,坐在了沈醉脸上让他抛弃了最后的羞耻感,他骑在男人脸上,腰肢自己摇晃了起来,肉棒不住磨蹭着男人的唇舌,连臌胀的阴蒂都碰到了男人的鼻子,随着他的扭动一下下摩擦着。他爽得浑身发软,连脚趾都因为快感蜷缩了起来,穴眼失禁般喷着汁水,草莓汁混着淫水汨汨地流出来,被沈醉一丝都不浪费地舔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了下去。
“好喝,很甜,草莓汁很甜,安安的骚逼更甜。”沈醉狠狠吮吸着面前的肉穴,舌头探入软嫩的肉道里激烈地搅拌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着侵入的舌头,腥甜的汁水流进他嘴里,他只觉得越喝越干渴,到最后仿佛连喉咙都要烧起来一样。他将骚逼里的嫩肉舔了一遍又一遍,将甜蜜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啃噬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