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瓦伦丁眼前,瓦伦丁坐在马桶盖上想了两分钟才想通教授可能是接受不了自己早泄的事实以及为什么他会脑羞成怒用皮鞋把地踩得啪啪响。
“卧槽,你真和教授做了?”
瓦伦丁的朋友瞪大了眼睛,他是藏狐,眼睛瞪这么大实属不易,惊讶已经不足以表现他的心情了,只有卧槽勉强能概括一二。
瓦伦丁自己拿不定主意于是把事情掐头去尾跟朋友讲了,虽然朋友经常看上去不太可靠但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安排成助教了。”
你连期末考试都过不了竟然能当助教,啧啧啧。
“还有研究生。”
我竟然有点酸是怎么回事?
“总之你要想好,出卖菊花还是打包回家,反正就这两条路了。”朋友摊开手总结道。
打包回家是不可能打包回家的,这辈子都不想打包回家,出卖菊花好像还能接受,反正自己也有爽到教授也不是很讨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