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么。
他二人皆是一脸惊讶万分的表情看着巫医,巫医叹口气,说道,“大神官去四仙女山前交给我一个盒子,告诉我这里面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伤药。他说,巴泽没有用上最好,那就原样把盒子交还给他。如果不幸,巴泽受伤了就将盒子的药给巴泽用吧。白天孟根找我,说你伤了肚子,我打开盒子,里面只有这一瓶天河水。”
巫医给巴泽擦汗,“说什么傻话,你是回颜部落最可靠的首领,今天又部落拿回来首胜,你要向谁请罪去?请的又是什么罪?”
瓷瓶就在巴泽手里,他想着他应该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一个字都不曾吐出来。
“乖孩子,快喝下去!”
巴泽喝下天河水,水是凉的,进到胃里却一点点温暖起巴泽的身体。
他还有话要跟特木伦说,只是生产过后巨大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他只来得及叫了一句特木伦的名字就昏睡过去。
巫医往炭盆里撒了一把安神木,“让他好好休息吧,他太累了。”
特木伦替他掖好被角,方才失去胎儿的肚皮仍然可以将被子顶起一个弧度,看上去还是个有孕在身的样子。
他和巫医两个将帐篷收拾妥当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