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妓(一)

总是笑得特别开心,知道我总是给他糖吃。看见他开心的笑我的心情也好了,王小虎爹不疼妈不爱被卖到山沟沟里来,又是阴阳人又是傻子,所有人都不待见他,包括秀萍都不是很待见他,只有我一个人待见王小虎,还给他吃糖。在他面前我很有成就感,觉得自己很善良,他生活中所有的善意都来源于我。当一个很惨的人遇到另一个更惨的人,并施与对方同情时,心里总会舒坦不少。谁还能惨过王小虎呢,但我当时没想到,王小虎还能更惨。

    3

    那是几个月后的周六,我来到王家村已经一年,王秀萍的木耳都被我辛勤劳作得没那么粉了。周六不上课,我揣着糖先不急着去秀萍家,先去田里山上找割草喂猪牛的王小虎,准备把糖给了他让他慢慢吃,才去找秀萍去镇上。但我找遍了王小虎会出现的地方,我都没找到王小虎,还真是奇了怪了。我当时因为其他的事情有点心烦,直到带秀萍坐上去镇里的烂板车后,才记起来的问秀萍,王小虎在哪儿,我给他带糖吃了,又敷衍的抓给了秀萍两颗水果硬糖。秀萍甜滋滋的吃着我给她的糖,跟我说,王小虎生病了,从昨天开始就躺在床上呢,午饭都是大嫂端上去喂的。又跟我说,少给王小虎吃点糖,王小虎傻乎乎的总不记得刷牙,他爹妈也不给他刷,都快被我喂得长蛀牙了。

    她又甜蜜幸福的跟我商量起一会儿到镇上要采办些什么,她跟我要结婚了,她坏上了,唯一一次喝醉酒忘记做防护措施就中枪,真他妈操蛋,我在心烦的就是这件事。倒不是心烦要跟她结婚,而是心烦被孩子逼着结婚,不应该是我想结婚时再结婚吗。即使我知道结婚总逃不掉,我也从没想过甩了她,但心理上也总希望晚一点更好。我总感觉婚姻是一种不信任的才会有的自由枷锁,结婚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我觉得我被束缚住了。更心烦的是她怀着孕我就不能自由的操逼,不想搞外遇就只有用手撸,她可才不愿意给我口。我以结婚为代价为的不就是操逼吗,现在逼也不能操了,这使我十分之不开心。

    此时的我已经想不起当年跟那个趋炎附势的婊子在一起时,急切的想结婚的心情。怎么会有人想结婚呢,都是太年轻。我“嗯嗯”的应着是给王秀萍当着应声虫,心不在焉的一会儿想着以后孩子生下来了,我就变成孩子的奴才;一会儿想着王秀萍终于开始嫌弃我在村小的工资低,明里暗里的给我不畅快;一会儿想着王秀萍生完孩子身材走样变成大妈,逼也松了夹不紧了;一会儿又想明天再去找王小虎,把糖给他,这可是酒心巧克力王小虎这个傻蛋山炮绝对没见识过,指不定开心成什么样呢。王秀萍我都没舍得给,你要是吃不到,就太可惜,我自己吃了。

    听我一直“嗯嗯”的应着是对她无不听从,王秀萍十分高兴的觉得我十分爱她,她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我第二天早早的就去找王小虎,要把酒心巧克力跟他炫耀并且送给他吃,王小虎也早早的背着猪草背篓出现在了割猪草的路上。这个猪草总是割不完,那几头肥猪也总是吃不饱。还有一头牛等着王小虎去喂,自从王小虎傻了后大舅子就不让他把牛牵出去放,怕他把牛放丢或者放到别人地里去,让他割草背回来喂。农村孩子总是有大量时间都要花费在割草上,不是割猪草,就是割鸡、鸭、鹅、牛、兔吃的草。

    我看见王小虎一瘸一拐的走得不利索,凑过去跟他走一道。我问王小虎,“小虎你生什么病了?傻子也会生病?”

    傻子王小虎当然听不懂我的调侃,一边一瘸一拐的走,一副要割一大堆猪草的架势,“我没有生病。”

    “胡说。”我笑着,手踹在兜里摸着那颗有些融化了的酒心巧克力,心里已经在想王小虎吃巧克力时的山炮表情了,“你分明就生病了,是不是崴到脚了,不然怎么一瘸一拐的。”

    王小虎顿时有些伤心起来,要割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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