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瘤子了,她却告诉我这个硬块儿是乳腺,每个女孩子都有,以后会产奶。王小虎毕竟不只是一个小男孩,他同时也是一个小女孩。
这让我心情很复杂。我一直都只把王小虎当小男孩儿看待的。
我都有些不自在起来,把肥皂递给王小虎,让他自己洗澡。王小虎好像理解错了意思,委屈的放下挡在胸前的手,乖乖的背在背后看着我。我又好气又好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对他说“别把你姑爹当禽兽!”,又跟他说,“以后要是你爹再对你做那种事,”我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去,带上酸涩,“再用他的虫虫打你,你都得来溪边洗澡。”
小虎却摇摇头说,“不是的姑爹,爸爸说那不是拿虫虫打我,是他的虫虫钻进我的小花里采蜜,他把采到的蜜换成糖给我吃。”
我除了掐死王兴仁已经没有别的什么念头了。
造孽啊。
我狠狠的把小虎再搓一遍,把小虎身上太阳晒的黑黝皮肤都搓得红通通的,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把小虎洗干净了。小虎有些吃痛但还是乖乖的站在那里让我给他洗,我一边跟他说,“无论是哪种,只要你爸爸的虫虫进到了你的小花里面去,你都得来洗澡,听到了没有!你不来洗澡姑爹就再也不陪你玩了!”小虎被我的语气吓到,忙不迭点头答应我。只剩胸前的位置还没帮他洗,我把肥皂递给小虎让他自己来,他都开始发育了,我怎么还能再碰他的这个位置。小虎还有些不愿意,眼瞅着我想姑爹继续帮忙。我敲了他的小脑瓜子一下,“小虎你长大了,要自己洗澡了!”小虎才委委屈屈的把肥皂接过。
他实在是有些不会洗澡,但我也确实不能帮他了。我又背过身去,让王小虎把下面也洗一下。耳边听见水声不断从他的手指间漏下,我的眼眶还是逐渐发涩了。他过了一会儿唤我,“姑爹,我洗好了。”我就说,“你再洗洗,洗仔细一点。”他过了一会儿又唤我,“姑爹,我洗好了。”我就又说,“再洗仔细一点,你把手指伸到小花里面,把里面也洗了。”王小虎乖乖的又洗一会儿,“姑爹,我洗好了。”
我好恨王兴仁。他却是秀萍的大哥。我如果把这件事牵扯上警察,秀萍绝对会恨我。王小虎再怎么可怜,又哪有她的大哥重要。而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我和王小虎坐在溪边的草地上晒太阳,牛仍在水中玩它的水。我没有穿衣服,毛茸茸的嫩草扎着我的皮肤,睾丸上也是青草柔柔的触感。王小虎双腿间搭了一块儿布,是我给他遮上的。
明明我与他都享受着同样的春日阳光,春日蓝天,春日绿草,但我们却又如此不同。我们不是同为人类吗,为什么我们如此不同呢。王小虎眷恋的倚靠在我的胳膊上,他姑爹的胳膊上。他拿着一朵溪边的白色野花,问我,“小虎的下面真的长了一朵小花吗。”
我回答说,“嗯。”
他看着手指间的那朵白色小花,又举给我看,“是不是这样的小花?”
那朵白色不知名野花的花瓣被阳光穿透过,颜色是如此的纯洁干净。我声调都有些颤抖,“嗯。”
王小虎傻乎乎的笑了。像是高兴自己身上长了一朵这样好看的小花。
我心头那杆盛着良心与亲情重量的天枰,在不停的晃,晃,永远都无法停歇了。
下午要回去吃饭时,我是跟着王小虎一起回去的,假装我们在半路上碰到。我自然是要去王兴仁家看望坐月子中的秀萍,不然我一天都不见她一面,她绝对要胡思乱想,可天知道我有多么不想踏进王兴仁的家门。王小虎倒是很开心的傻笑,只晓得我会再多陪他一会儿。我把王小虎抱到牛背上教他骑着牛回家,他们家的牛倒是挺老实的,可以考虑训练为王小虎的座驾,王小虎天天骑着牛我看哪个野孩子还敢欺负他。
陪小虎把牛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