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术老师那里离开到办公室来等我吃中午饭时,总会盯着她的大肚子看。她也笑着让王小虎坐过去,拉过他的手摸摸她鼓起来的肚子,让王小虎猜里面的会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王小虎一直皱着眉毛在那里努力想,办公室里的人都被逗笑,我也跟着乐呵。我收拾好东西后拉着王小虎去食堂打饭,回到寝室里吃。王小虎坐下后才仍旧十分困惑的问我,那个嬢嬢肚子里怀的到底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我笑着跟王小虎说,生出来前都是不知道的,只有医生可以用仪器检查知道。王小虎听得似懂非懂,又继续问我,那个嬢嬢的宝宝也是采花蜜时钻进去的吗。我回答说是,王小虎就又问,是不是跟谁采的花蜜就是跟谁的宝宝。我继续点头,王小虎露出若有所悟的样子,我敲敲王小虎的脑袋,让他快点吃饭。
后半年我与王小虎的性事虽仍旧频繁,日常生活却十分平淡。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我偶尔累了就让王小虎抱着我睡,我躺在他的怀里,就能逐渐心安。有的时候我也跟王小虎说工作上的烦心事,学校又出定了什么愚蠢的政策,王小虎也听不懂,只是乖乖的坐在那里听我发牢骚。我发完牢骚后,就让王小虎来亲我一口。他主动来亲我,我心情也总会变好。
我觉得我与王小虎的日子就会这样一直平淡而又美好的过下去的,我陪着他长大,成年,再变成一个老大叔,等我们老了我们就回家种田。李无苦要是偶然发现了我们的关系,那我也没办法,他翅膀硬了他可以自己往外飞,我给自己和王小虎买好养老保险就行了。我妈跟我爸要是发现了我跟王小虎的关系,他们也吵不过我了,总得顺着我。
是他们要因为王小虎跟我闹掰的,可不是我不孝顺,我不是个好爹。他们离了我还总能生活得下去,而王小虎呢,王小虎只有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把王小虎丢下,除了王小虎,我再也找不出一个他对我笑,我也会跟着他笑的人了。
我喜欢王小虎,原因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一见钟情,没有砰砰心跳,只是很开心,和他在一起就会开心。
入冬的时候,美术老师教王小虎打围巾。王小虎非要给我打一条橙黄颜色的,让他换黑色灰色蓝色他就不高兴,这我一个老男人怎么戴得出去。他一直到学校快放假时才把这条丑丑的围巾给我织好,其实也不是非常的丑,但毕竟也不如外面商场卖的规整、好看。我们收拾行李回老家时我脖子上就挂的这条围巾,鲜亮的颜色让我一直很引人注目,引人注目到汽车站的摸包贼都不敢来找我。王小虎在候车站看着带着围巾的我一直傻乎乎的笑,我也笑,去揪他的脸。我从兜里摸出偷偷买的棒棒糖,要王小虎悄悄亲我一下我才给他吃。
王小虎悄悄的来亲我的耳朵,我胆子比他大,敢在人来人往的汽车站偷偷的亲他的嘴。王小虎高高兴兴的吃着棒棒糖坐在那儿,我一脸淡定的低着头用手捏着王小虎送给我的围巾的柔软布料,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今年多少岁来着,我今年好像25了,要成熟,要稳重。
过年的时候放烟花,我和李无苦两个在门前的院子里点炮仗点得贼起劲,差点把稻草堆给烧着了。王小虎躲在楼上看我们,炮仗声音响得大了还要缩脑袋,完全不理李无苦在楼下兴奋的叫嚷他下来一起玩儿的声音。等李无苦累了,我就把他催去睡觉,我陪王小虎放点仙女棒,还有地上转的那种烟花,我们这边叫它地公转,我觉得叫地上仙更好听,也跟仙女棒更配嘛。饶是如此,王小虎也不敢放那种大只的会“嗤嗤嗤”叫的仙女棒,我点好了让他拿在手上玩,他就猛摇头,还把手背到背后躲着。我陪王小虎放了半宿的烟花,还躲到角落去,方便我临时起意亲一口他。
第二天我们都感冒了,都是在晚上的时候冻的。王小虎挂着鼻涕吸溜一下,我也吸溜一下,没多久李无苦也感冒了,也跟着我们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