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吸毒,但他其实是在酗酒,倒了一出租屋的酒瓶,还堆放了一摞馊掉的外卖盒。
他是无法去主动去找龙忠孝的。回去找龙忠孝,就意味着他对龙忠孝犯罪行为的容忍与妥协,这真的是他做不到的,真的。
在男科医院呆了那么久,他也很是见过一些瘾君子。往往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性病的携带者,才会来到这里。
每次阿郑都如临大敌,口罩手套戴得严严实实,平时吊儿郎当的白大褂都扣得无比规整,下意识的对那些可怖的症状感到反感和厌恶。下体上长出来的人肉菜花这种东西是看多少遍都不会习惯麻木的,那是一种直冲灵魂的深深震撼,让阿郑从来都不敢滑小蓝在上面约炮。他见过胳膊针眼太多血管硬化最后只能扎大腿根的人,那个人找静脉扎针的水平比他们这儿的护士长还高,还呲牙笑着,满不在乎的调戏着新来的护士小妹妹。
有钱来医院看性病的都是少数,可人还是那么多。大部分的吸毒者,都陷入穷困的窘境,要么去偷抢,要么勒索家人朋友,要么去卖淫,要么因为吸毒而死。阿郑是那个只能扎大腿的吸毒者的医护人员之一,和他闲聊过几句。真实的底层吸毒人员的现状,远比电影《门徒》里还要凄惨。阿郑几次抓到过他毒瘾发作偷偷的在给自己注射,对方布着毒疮发黄枯槁的脸上的餍足表情,每每都让阿郑感到恶心、反胃,还有莫大的悲凉。
可以说底层人员一碰了毒品,这一生都是为了再吸一口毒而活了。父亲与母亲毒发时的丑态,阿郑也时常见到过。哭求没用,用绳子捆起来也没用,该复吸的还是会复吸的。父亲最后甚至还爆发出“我是你爹我想吸就吸,你是我儿你凭什么管我,把我放开!我挣的钱一分也不会留给你!”的惊人言论,阿郑是彻底绝望了,期盼着早日把还有希望戒毒的母亲带出这个家,用血脉情深帮母亲把毒戒了。
阿郑现在看着一室空荡荡的酒瓶,突然又想起吸毒,和吸毒后餍足的表情,和手臂上、大腿上的针眼、溃烂。眼窝深陷的吸毒者的脸和溃烂的伤口、注射器交替出现,阿郑好像出现了幻觉,自己手上多了一只针管。他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拿着那只不存在的针管,在自己白净的手臂上寻找那青色的经脉。他模拟着注射了进去,露出了满足舒爽的表情,又空落落的再次给自己灌了一瓶酒,想着什么时候酒精中毒喝死人了,这事情也就算完结了。
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阿郑躺在沙发上身也不起,直接大声吼,
“保险推销死全家!再敲门老子提着菜刀出来了!我跟你讲,我喝得二麻二麻的,你别来惹老子!”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又突然传来一阵撬锁声,阿郑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心想不会是忠孝的对家来寻仇了吧,赶忙溜进厨房提了把菜刀在手上。这时铁大门也开了,阿郑看着门外的那两个人影,顿时愣住了。
是楚江川和一个黑衣大汉,应该是保镖。看着保镖手上的那套撬锁工具,应该是有备而来。
“哇,菜刀,不错啊,是准备砍我吗。”说着楚江川就走了进来,又被屋子里的味道熏得向后缩了一下,嫌弃的捂住鼻子,指挥自己的保镖去开窗透气。阿郑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忠孝叫你来的?监视到我喝了这么多酒,怕我喝死在家里?”
楚江川瞄了他一眼,笑了,用手在沙发上掸了一下灰还不够,又让保镖把衣服脱了垫在上面,才把尊臀落了上去。阿郑脑门上是青筋直蹦,差点没把菜刀砍过去。待保镖把大门关了后,楚江川才开始和他谈话,
“我是自愿前来的,忠孝当然不会叫我来,他还认定你不会回去了。”他摸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旁边的保镖立马给他点上,他吐了一口雾,“其实呢,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和你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