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一起长大的原因吧,忠孝对我丝毫不来电,太遗憾了。我就很好奇,他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人,结果,”他看着室内一地狼藉的酒瓶,觉得滑稽好笑而又轻蔑的嗤笑了一声,“真垃圾。”
阿郑顿时怒气槽,就等一言不合开始动刀子。在保镖虎视眈眈的注视中,楚江川继续和阿郑说,
“爱情,就是你妈个卵。就连忠孝那种人,和你分手后,也变得沉闷消极。别人都是巧立名目中饱私囊,忠孝是巧立名目苛责手下。这几天不晓得有多少人在恨你,好端端的和老大闹什么脾气,他们可被折腾惨了。”楚江川笑眯眯的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组内大清洗,老带劲了。”
阿郑用菜刀指着门外,“如果你是想和我说这些事的话,你就可以滚了。”
楚江川连忙摆手,“唉,别这样嘛。我是想和你讨论一些学术问题的。”他摆出严谨认真的表情,配上他的金边眼镜,真像那么回事儿,也更像斯文败类了,“你说,打黑除恶这么多年,为何还是屡不见效,黑恶势力组织还是层出不穷呢?”
阿郑一愣,“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楚江川翘着二郎腿,不屑的用鼻孔看他,“我是你情敌,我想撬你墙角。”
阿郑顿时秒回,“因为人性中总有恶的那一面,除非人类被剔除掉自私的基因,天下大同,否则黑恶势力永无绝净之日!”说罢就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这个黑恶势力份子,楚江川却看都不看他的把玩着自己的把件,漫不经心的说,
“那是不是就像大禹治水那样,堵不如疏了?”
阿郑一思考,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好像确实如楚江川所说的那样,堵不如疏。楚江川又继续说,
“华国自古讲究中庸之道,阴阳平衡。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解释是,矛盾对立面之间不是绝对对立的,而是相互依存的,相互蕴含、相互转化的。华国也有一句古话,叫水至清,则无鱼。”楚江川收起了手中的把件,“综上所述,黑帮的成立诞生是必然性的。地界上总会有一个黑帮,倒不如让一个听话懂礼貌讲文明的黑帮来把持,你说是吗。”
阿郑瘪了一下嘴,稍微有些动容的隐隐猜到楚江川到底想说什么。
“你知道那天被灌水泥的那个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吗?”
“不是背叛了吗?”
“这只是冰山一角。”楚江川娓娓道来,“华国禁毒力度一直很大,你应该知道。为了保证组织安全别显得太跳了,忠孝一直在试图缩小部分毒品市场,改变龙兴会经济来源的结构。事实上,我们龙兴会转型也很顺利,但总有那么些人不知足,不知廉耻的想我全都要。”楚江川冷笑一声,“即使有其他补偿,但奶酪被人强行动了时也肯定会不开心。聪明人不会把不开心表露出来,愚蠢的人就会试图拿回奶酪。如果只是这样倒也只算内部斗争,不至于灌水泥,但千错万错就错在他不该借助他人的力量。虽然被要求孝顺家长,但组织的利益,才永远是第一位的。”
“你那天看到的只是敲山震虎,不是主谋。但那虎完全不带虚的,只好不念旧情的咔嚓掉了。这几天组织内动荡很大,忠孝选择那几天跟你摊牌分手,也算日子挑得不错吧。”楚江川一脸悠闲,“抓住我话中的重点了没?”
“一直在试图缩小毒品市场,正在转型中?”
“哎呀呀,世界上非黑即白的事不可能有太多,任何一件事都有两面性,就看人们站在哪一面去想。说实话,我有时挺认同那些反派大的人类清扫计划的。罪恶、愚笨的人都死掉了,说不定真的能有一个更美好的新世界。”楚江川站起身,摆摆手向门外走去,“你的人生导师指路明灯我要走了,十里相送就太客气了,送到门口就够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