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准绳,反而更应该严加教育!严厉管教!警察同志,您一定要为我,为人民群众们当家做主啊!”
警察同志听着齐磊前面的话还在微微点头,听到最后一句话就开始猛的摇头了。为人民群众们当家作主的人,哪能轮得到他一个小警察,那当然是,对吧。并且,他无不遗憾的告诉齐磊,
“确实,我们应该着重注视青少年的教育工作,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对男性来说,是不成立强奸罪的。除非你是变性人,或者能让你身份证上的登记性别改为女。”
齐磊顿时傻眼了,有点懵逼的犹犹豫豫的问,“难道,男人就不是人,不能被强奸了吗?也肯定有过很多男性被强奸的案例吧?”
警察大叔回答他,“赶上你运气好,进入到开放开明的新时代了。像以前的时候,这种同性性侵案件过来,不仅他有事,你也会被以有伤风化罪逮捕。而现在呢,虽然对于男性来说,强奸罪依然是不成立的,强奸罪只保护妇女儿童。但是,你可以以强制猥亵罪告发他,虽然量刑力度会小一些,但好歹也是能告了是不。要知道在2018年以前,可是连强制猥亵罪都不保护男人,被强奸的男人是上天无处说,下地也无处说的,做人要懂得知足。这是司法进步的一小步,人类文明的一大步啊。”
齐磊完全懵逼,顾承却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警察大叔见齐磊的样子太过悲哀,还是生出了一点兔死狐悲的同情,安慰着劝说,
“还有一个故意伤害罪可以告嘛,年轻人就不要这么伤心了。你要是有个什么缺胳膊断腿的,多把犯罪者关个一年半载的还是没问题。就算没有缺胳膊断腿,什么脑震荡啊,胸骨骨折啊,脾脏受损啊,也都是可以说的。”
齐磊的表情越发的悲伤了,“我身体素质太好,这些伤都没有受,只有一个肛裂,和手腕和脚腕处被麻绳勒出来的淤痕,硬要说还有一个心理上的巨大创口,您看这种行吗。”
警察大叔怜悯的看着他,叹了口气,还是继续安慰,“轻微伤,也是伤嘛。一会儿还是让人带你去做个伤痕鉴定。”又继续说,“说了这么半天闲话,你有什么证据来供于司法程序证明,你旁边的被告人顾承强奸了你吗?”
齐磊听到这问话顿时从悲伤的海洋中拔出神志,义愤填膺的回复,“这个畜生的精液还在我体内的,我甚至可以充足的证明他强奸了我五六次!”
警察大叔赞赏着点点头,“不错,被强奸后的反应很专业,很到位,很熟练,值得宣传学习,一会儿让人带你去提个肛门试子。但是,仅这样是不足以证明你是被他强奸的。”
齐磊傻眼了,“啊?他的精液都在我的身体里面了,还不能证明是他强奸了我?”
警察大叔回答,“也有可能是你们本是互相情愿,事后你却反悔故意栽赃于你身旁的顾承小同志,妄图以此作为要挟而从中谋取利益。”警察大叔打量着他们两个样貌,齐磊五大三粗的,相貌平平,皮肤黑得像是非洲兄弟的远方表亲;而顾承细皮嫩肉,唇红齿白,一副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模样,怎么都觉得是齐磊占了便宜,警察大叔顿时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不顾齐磊“冤枉啊!我才不像这个畜生一样混账!”的叫屈喊冤声,警察大叔向顾承询问,
“齐磊说你强奸了他,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情况属实吗。还是完全捏造,欲移交律师处理?”
顾承回答,“警察先生,虽然我并不否认我的罪行,但是我觉得我的表哥是有配合我的。”
齐磊大怒,“你放屁!鬼才会配合你!”
“但是表哥,你分明就也有爽到啊。”顾承一脸无辜,一旁的警察大叔听见这话后不禁微微咳嗽了一声,齐磊则面色涨得通红,憋了半天都没憋出个声来。警察大叔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