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粗暴,毕竟他下药了。
他怪那个给他提供零号胶囊的人,竟然给了他假的胶囊,让秦德兴那粗硬的性器都快把他操死了!
然而,这无尽的操弄地狱,才只是开始。
今天的秦德兴,在彻底爽了之前,是不会放过封俊琛的。
粗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捣了进去,封俊琛开始退缩了,哭饶着、哀求着,但是没有用。在泳池里秦德兴足足操了封俊琛一小时,皮肤都给泡皱了,秦德兴还不放过封俊琛,一边顶弄着他,一边把封俊琛顶了上岸,把身材高大的封俊琛压在泳池边的塑胶走道上,继续把粗硬的性器顶进去、顶进去
封俊琛上了岸,尽管不用再享受到窒息的快感,可是他的身体被压在有着无数颗粒的塑胶走道上,随着秦德兴的顶弄而不断地摩擦、摩擦被秦德兴咬出血的伤口跟着扩张、收缩,封俊琛的伤口更痛了,而最痛的是,他那粗硬的、挺翘着的鸡儿,也被压在塑胶走道上不断摩擦!
鸡儿硬硬的挺翘出来,被封俊琛和秦德兴两个人的体重压着,与塑胶走道摩擦,封俊琛这下真的哭了,他的后穴口被操裂了,肠道的血成了润滑剂,他的蛋蛋被掐痛,前面的棍儿还要被擦伤,唯有秦德兴那不断撞击他前列腺的性器,能给他补偿性的快感
封俊琛的腰部被擒住,被操得没法逃跑,只能努力用四肢把被磨损却依然硬挺的鸡儿撑离地面,继续承受着秦德兴那无尽的发泄徒刑
很快,他的手掌和膝盖上,都是塑胶颗粒的引子。无情的风吹过,带走了他身上的水珠,给他带来一阵阵的凉意,让封俊琛打了个激灵。
但是身体正被秦德兴操弄着,正热着,秦德兴火热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背,秦德兴那火热的硬棒捣进他的神魂
封俊琛脑子一片空白,连秦德兴把他一步步顶弄进去别墅大厅里,把他抵在墙上继续操,把他放在沙发上操,把他压在床上操封俊琛都不知道。
封俊琛再次醒来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是,秦德兴还挺起着的、变成了紫黑色的粗硬性器!
龟头上那怒张的马眼、紫黑色的柱身上,那些狰狞的青筋,都告诉了封俊琛,秦德兴在磕了药之后,究竟能有多凶狠。封俊琛见过秦德兴的性器,秦德兴是个刚成年的男大学生,经验应该为零,他的性器颜色比较浅,是红色的,不是现在这种仿佛中了毒一样的紫黑色!
秦德兴此刻已经换回了他刚来时的恤衫,但是裤子却没有穿。他就这样直愣愣地挺着紫黑色的性器,站在封俊琛面前,拧着眉,双眼盯着自己的性器,没有去看封俊琛的脸。
封俊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全身,都仿佛被凶狠的豺狼撕咬过一样,无论是脖颈、锁骨、手臂,还是胸肌、乳头、乳晕、腹肌,还是他那磨塑胶走道磨损的鸡儿,抑或是他的后穴真的像是被豺狼狠狠地碾压着无情地撕咬过,无一不痛。
但是他盯着秦德兴那紫黑色的性器,见到秦德兴拧着眉的、很苦恼的神情,封俊琛夹紧了双腿,紧张地咽了咽口沫。
药是他下的,虽然被秦德兴操成这样,封俊琛也觉得自己活该。可是,他的后穴已经被操烂了,再操就要脱肛了,而秦德兴那紫黑色的性器,操他后穴操了一整天都发泄成功,操他的嘴能发泄成功吗?
但是,封俊琛已经被操得浑身无力了。他紧张地望着秦德兴,等待着秦德兴的审判。
不过,或许,他可以争取一下。
封俊琛紧张道:“我的大腿脱毛了,可以夹紧了让你操,求你放过我的后穴,好吗?我的后穴已经烂掉了。”
秦德兴拧着眉看他,拒绝道:“你害了我,却被我操得爽死了,整个别墅都是你疯狂乱射的精液,我不想操你了。”
封俊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