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憬那差不多结束了,他像把拉开的弓,绷直了弦,身体中一根箭蓄势待发,因此没有半分松弛。然后他们换了姿势,我只能看见他双手缠在我哥的后颈上,微微抬腰,双腿绷直,也听见他口中发出短促的尖吟,在高/潮之际一声声的喊着我哥。有些是叫了他的名字,有些直接叫了哥哥。哥哥。迷乱之间,我感觉他好像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目中有着清醒的光,嘴角微挑的样子。但是刹那后,他的脸消失在我目光所及之处。
我哥怕是还没尽兴,我却毫无耐心再观摩下去,我理了理衣服,头也不回的下楼。这叫什么事呢?没有半夜摔门而去的打算,我还想听听他们的说辞解释。其实也不需要解释,事实在那摆着,不用碰就能看出来,但我就是想听。
坐在沙发上,我背靠软枕,等我哥,也等着被他采撷过的高岭之花。哦现在他可配不上这称呼了,倒是可以算我哥身边的一捧浪花,打在我哥身上后注定湮灭的那种。浪过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