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三分之一,呵,小狗射的很快啊。男人静静地抽着这根烟,没有再说话。
火花渐渐烧到了烟的根部,秦峥将它在烟灰缸里掐灭,点上了新的一支,然后无情地开口,“休息够了么,小狗?跪好了,接着撸。”
“呜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路戎听到主人的话,绝望地求饶。超应期施加刺激真的太痛苦,而且射了两次,超应期更长,下一次肯定很难射,肯定要折磨很久很久呜
“怎么?不听话了么?”秦峥冷冷的开口,低气压隔着半个世界压得路戎喘不过气来。
“没有没有呜听话的听话的主人别生气”路戎哭哭啼啼地回道。
路戎一边哭一边跪坐起来,一只手握住性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试图转移娇嫩的性器在超应期被反复折磨的痛苦。
路戎哭叫着呻吟着,声音里夹杂着痛苦难耐和欢愉,明明很难受,可是想到这些痛苦都是主人赐予的,他就又觉得有一丝甜蜜。
第三次比前两次都要难射,性器已经疼得有点没有感觉了,龟头吐着水,但是什么都射不出来。
路戎只好闭上眼睛,开始想象主人玩弄他的画面。他想象着自己在主人身下被主人狠狠操弄,想象着跪在主人面前被按着脑袋进进出出地深喉,他想象着主人高大的身躯,结实的胸膛,坚毅的眉眼
终于,路戎慢慢接近了高潮的终点。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主人主人我好想您好想被您上呜呜想跪在您面前给您口交想被您打呜想在身上留下您的痕迹主人小狗好想您好想您好想啊啊啊啊啊”
路戎一边叫着一边射了出来,这次几乎是透明的液体了,淅淅沥沥的,洒在地上。
路戎累到已经跪不住了,但还是强撑着跪在那里,喘着气开口道,“谢谢谢主人”
秦峥嗯了一声。
路戎听到主人的应声后卸了力,倒在了地上。他抱着话筒,在地上蜷成一团,把电话线在手上绕来绕去,他小声地自来回念叨着,“主人我好想您”他以为主人听不见,可是话筒实在离得太近了,秦峥听得一清二楚。
秦峥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良久,他端起了茶几上的烟灰缸,把手上的抽了一半的烟在灰烬堆里戳了两下,把它熄灭。然后淡淡地开口,“小狗,以后你晚上去我的床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