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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乌鹭捡到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乌鹭心里最为愧疚记挂的孩子。
那时候,加里奥刚刚出生就被母龙抛弃了。
因为他是条象征着罪恶的黑龙。
乌鹭醒过来,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睁开眼,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坐在金子和宝石堆放的宝山上,手掌上托着一只小龙,尖锐的指甲在昏睡的小龙身上划拉出“嗤嗤”的声音。
幸好塔塔的血统也是很高贵的分支,表皮的龙鳞很坚硬,加里奥的粗鲁没有对他造成什么损伤。
“不要伤害塔塔!”乌鹭惊吓到了,加里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变成了这样可怕的性格,他既失望,又愧疚。
加里奥的手一顿,“你很爱护这条小龙?”
“别这样,他还是个孩子!”可能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乌鹭的肚子隐隐作痛。
“是孩子,就可以吗?我为什么不行!”加里奥吼道。
乌鹭支撑着硕大沉重的肚皮,慢慢地向加里奥靠近。
“你已经长大了啊,怎么能跟小孩子一样?”
“我长大了,我不还是我吗?还是说,在你眼里只有小孩子才配得到你的宠爱?”这是加里奥完全不能理解的地方。他那么爱乌鹭,乌鹭也爱着他,为什么因为他长大了,就那样无情地把他赶走?
乌鹭叹气抱着加里奥的脑袋,“傻孩子!我还是一样爱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你需要独自一人承担生活了,我不能永远保护得了你。”
加里奥在乌鹭胸口蹭了蹭,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小腿发颤的黑龙,在浅金色头发的大肚孕夫怀里撒娇的情景,真是诡异又违和。
“院长大人,我可以亲吻你吗?”加里奥乞求道。
在别人面前狰狞凶恶的黑龙,到抚养自己长大的木精灵面前努力收起獠牙和利爪,努力扮成无害的小猫咪,只求对方能抱抱他,亲亲他。
乌鹭觉察到了加里奥对自己的感情,他不再说什么无情的话,俯身吻上黑龙棱角凌厉而冰冷的唇。
我以后一定会下地狱吧!
乌鹭闭上眼这样想着。
加里奥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两只手变得不安分起来,不着寸缕的孕夫大大地方便了他的动作,手掌的肌肤在孕夫的脖颈、胸、腰和臀移动。
原本,乌鹭的乳头就被之前的那几个男人玩得很大了,加里奥嘬的很用力,竟吮出了乌鹭的初乳。
敏感的身体被吸得发软,无助地仰躺在发光的珠宝上,眼睛失神落泪,而白皙的肚皮又大又重,像只不能翻身的乌龟。
左边的乳汁被吃光了,乳头又肿又亮,随着呼吸起伏,另一只乳头也在接受通奶的暴力摧残,把乌鹭嘬得吚吚呜呜地呻吟。
初乳很少,加里奥不甘心地反复吮吸了几下,疼得乌鹭推他的头。
两颗乳头被吸得好痛,像是被活生生拧掉了一样,肚子的痛感也没有消停,无力反抗的腿被分开,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精斑,甬道再次被粗硬灼热的物体占满。
这个体位操起来,硕大的肚皮伴随操干的动作晃动,看的让人气血贲张。
屁股又一次被灌满了。
龙精比乌鹭曾经吃过的任何精液都要烫,把他烫得浑身都打哆嗦,肚子都痛感都降低了不少。
饱餐一顿后,心情很好的加里奥告诉乌鹭,塔塔的诅咒仅仅到龙岛去已经不能解决了,必须到亡灵深渊去取来一件珍宝,才能解除诅咒。
“加里奥”
“院长大人。”
乌鹭身下全是珠宝,他抓了一串深海珍珠串成的项链说:“用这个,放到我、我屁股里。”
加里奥瞪大眼睛:“这是为什么?”
乌鹭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