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舌头在敏感的冠沟处滑过,让极少受到照顾的性器不住跳动。
不可否认,麦尔总是能抓住别人容易忽视,但特别撩动乌鹭内心的地方,也难怪这头独角兽能第一顺位得到自己的后代。
木苏里也很专注地照顾乌鹭的敏感点,被操熟操烂的肠肉哆哆嗦嗦地裹着这根肉棒,穴心漏着淫水,咕啾咕啾的操出黏腻淫荡的声音。
“啊啊!木苏里好棒,小穴也好舒服,木苏里给乌鹭、止痒了,乌鹭好开心”乌鹭沁着泪看向木苏里,后者捞着他的头颅狠狠地吻着那张吐出让他血液沸腾的话儿的嘴。
木苏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停滞一阵后从软烂的穴里退出来。
过了一会,浓稠的白浆就流到了穴口处,落到了股缝的山沟里。
被操松的穴张开约摸有两指的宽度,然后慢慢地缩回去。穴口还没能回复到最初的形状,麦尔又操进来了。
质地较为坚硬的龟头被当做了刮子,把木苏里射进去的精液都掏了出来。
嫩红皱褶上的蜜水都被刮出来不少,乌鹭“嗯嗯”地低吟,没吃够的穴被麦尔磨得好痒,性器每次抽出去时,肠腔都不舍地裹着那根长度惊人的性器。
“别夹那么紧,里面要弄干净些。”麦尔轻轻拍了拍那又白又软的臀。
穴儿的主人夹的那么紧,麦尔硬拔怕弄伤了肠壁。
“紧让麦尔舒服。”乌鹭给操得有点迷糊,眼皮耷拉着,屁股还扭了扭。
麦尔吸了口气,肉茎往里顶了顶,造访那径口细窄的结肠口,乌鹭疼痛夹杂着舒爽,张嘴叫了出来,结果后半句呻吟因为格斯塞进嘴里的肉棒被迫吞进了喉咙里。
乌鹭撅着屁股挨操,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还红得发烫,上面的嘴被格斯的龟头塞得脸颊都鼓起来了,唾液因为无法下咽,淋得那根紫红狰狞的阴茎湿漉漉的。
“呜!”小穴被操得好舒服,麦尔那么长,他感觉自己肚子都快被操破了。
“嘶!”麦尔捉住乌鹭的手,埋在穴里的肉棒抖了抖。
刚才乌鹭隔着肚皮去揉麦尔的肉棒,差点把麦尔揉射了。
一直维持跪趴姿势,乌鹭撑得手臂和膝盖都有点软,麦尔体贴地将他变为仰躺的姿势,分开他的腿又操了进去。
柔软的肚皮被过长的阴茎顶得一耸一耸,格斯从上往下操进乌鹭的嘴里,硕大的龟头顶得乌鹭喉咙干呕收缩,吮吸着龟头。
麦尔大力操了几下,乌鹭哭喘着浑身发抖,阴茎忽地整根拔出,对着那白皙柔软的肚皮射出了大量浓浆。
格斯立即从乌鹭口中拔出肉棒,堵住下面那张淫水直流的嘴。
可能是一下子给操得太狠太深了,肉棒挤占内脏的位置,一股气给挤上喉咙,乌鹭打了个嗝。
麦尔起身离开,拓普立马接上,格斯把乌鹭抱到怀里,后者弯下腰想替拓普口交,但是拓普把乌鹭拽起来和自己接吻。
“操到了”格斯饶有兴趣地顶弄肠壁某处松软的入口。
这是乌鹭的生殖腔,如果不是发情期是不会打开来的,平时都藏在肠壁的皱褶里,感觉不到。
拓普粗声提醒他:“别插队!”
怀崽的顺序早就确定好了,打破规则可是要受到惩罚的。拓普提醒老友,免得他激动过头忘记了。
“我知道!”格斯恋恋不舍地顶了顶那个肉乎乎的口子。
那时麦尔可爽了吧?格斯心想。
感觉到自己快射的时候,格斯也像麦尔一样拔出自己的性器,射到乌鹭的肚皮上,空出来的位置就让拓普顶上了。
鸡巴大也有坏处,每次操人都得排最后,不然在前边就把乌鹭的穴操松了,后面的人玩起来没那么舒服。好处是省了前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