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不愿止息的液体。
人类进化至此,真是神奇。
秦缙泽吻上他湿润的小嘴,喃喃道:“亲爱的,接受吧,你发情了。”
济清宁的泪珠一下子掉落了下来,决绝得让秦缙泽来不及吮去。他无声地流泪,为自己抗争不过的命运。
“阿宁,不要哭,我爱你。”这个神情地说道。
济清宁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他在与汹涌而来的欲望作斗争,就在现在,他自己就能感受到,秦缙泽口中说的“淫水”正在不停地涌了出来,甚至已经蜿蜒到了他的脚踝。然而这个坚强的还难得的保有理智,他颤抖地反问道:“你爱我?”济清宁不相信,是欲望的奴隶,也是,他冷静地自己抛出结论,“不过因为我是。”
“不,”对面的温柔却坚决地反驳他,“只因为是你。我只爱你。”
他的在与强烈的欲望作斗争,他们得抓紧点时间,他说出了自己最初的爱恋:“我爱你,从六年前开始。你还记得吗?中央军校在六年前迎接刚刚分化的入学举办庆典的时候,你作为特招的精英,代表了数亿讲话,你说生而平等。”
秦缙泽满眼爱意地深深望着他的爱人,济清宁眼里恢复了清明,仿佛回到了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少年时代,那年,他十六岁。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应该沦为情欲的奴隶,也不应成为繁衍帝国纯血精英的工具。”
秦缙泽看着他的大眼睛眼也不眨,但是那晶莹的泪珠就悄无声息地一串串流了下去,他突然自责,内心的痛苦仿佛要撕碎自己的胸膛,果然是被欲望操持的混蛋。
“可是,你看,”济清宁小声开口道,他已没什么力气,“结果我就是。”
我就是一个,一个双性,一个情欲的奴隶,一个生育的工具。
“不,不是这样,我们做爱是因为相爱的人都做这样的事。”秦缙泽突然想到,也许他们并不是相爱的,虽然济清宁和他最亲密,但是济清宁从未说过爱自己。
不过,目前不重要。
“是这样吗?”济清宁的脑容量已经被沸腾的欲望占据,他已不能思考。]
“当然是,我爱你,我想给你快乐,你愿意接受吗?”秦缙泽虔诚地问,就像是上帝的信徒。
“快乐?”济清宁懵懵懂懂。
“是的,快乐,做爱是快乐的事,事实上,它是神圣的,无关羞耻,两个相爱的人去了解对方,在他们心意相通之后,他们的身体也应该更好地结合到一起。”秦缙泽吻上他的额头,他虽然支撑着瘫软的身子坐得笔直,可实际上他的心已经低到尘埃里,“请你接受我的爱意,这是一个成熟最郑重的请求,接受它,阿宁,就像当年接受我唤你的名字。”
阿宁。
陪伴了他七年的呼唤,从陌生到熟悉。
济清宁听到他带着伤感和祈求一般的话语突然心疼,这个天之骄子一般的是自己仅有的朋友,我舍不得你这样,舍不得你不开心。
如何能让你开心?
“只是接受就可以吗?”济清宁懵懂地问。
秦缙泽低下头和他额头相抵,他轻蹭他小巧的鼻尖:“当然,如果你也爱我,我会更快乐。”
我当然爱你!
然而济清宁的大脑已不足以让他理清这里面的逻辑,他对着面前的说道:“我想让你快乐。”
不是爱,却想要我快乐,我应该知足,在目前。总之你早晚会爱上我。秦缙泽自我安慰道。他不再纠结这些,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好,我教你享受快乐。”
济清宁被他放平躺在床上,似水一样在铺满真丝床品的大床上漾出了波。他的身子完美无瑕,他整个下半身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泛着诱人的光,就像一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