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来了,皇后才拦着皇帝不让他到椒房宫来,免得打扰了他们父子二人的私房密语。
这日两人说了些话后,郁柳早早睡了。他宿在主殿的侧房,符陵与他一块。而皇后的房间只与他隔了一扇门,稍有些动静就能被听到,故这几日他与符陵都非常安分。
只是他们安分了,那边孤枕难眠的皇帝却不想安分,半夜里偷偷来了椒房宫中。
郁柳是被外面细小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发现符陵也醒着,见他醒了马上用食指抵在他唇上,让他不要说话。
“是皇上。”符陵以嘴型示意。
郁柳还一时未反应过来,却听见外面皇后娇吟了一声,又怕被谁听见一般立刻压低了声音道:“柳儿还在这呢。”
而后是皇帝低沉却能听出几分委屈的声音:“我知道柳儿在,所以我等到这半夜三更了才敢过来。皇后竟这般薄情,难道一点也不想朕么?”
话语中夹杂着唇齿相交的淫糜水声,郁柳总算明白外面是发生什么了——他的父皇半夜偷偷跑进他母后的宫殿,要与皇后偷情。
当然也不能说是偷情,毕竟帝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只是皇帝这般行径,却与偷情别无二致了。
听皇帝这般说话,皇后自然也有些不忍,哪怕有多宠爱自己的孩子,他心里最爱的仍是自己的夫君。
“当然不是,我……我很想你的。”皇后努力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宫殿中,却仍清晰可闻。
得到满足的答复,皇帝又吻了皇后许久,水声愈发激烈。
郁柳听着外面的声音,自己又与符陵紧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欲望。他们也想要了。
“唔……不……”皇后压抑地呻吟着,郁柳忍不住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了窗边。
椒房宫内的建筑一应都是按皇后的心意建造,窗上有少许缕空的花纹,郁柳就借着这空挡,看见了皇帝与皇后的样子。
虽已入夜,但椒房宫内仍燃着不少蜡烛,这皆是因为皇后怕黑,皇帝便将他自己宫里的份例全拨给了椒房宫,反正他夜里也是要在这里宿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满宫的灯火,竟方便了他们的儿子偷看他们的情事。
只见皇后半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几乎被皇帝脱去了大半,身上只手臂上还堪堪挂着些衣物,而此时皇帝压在他身上,埋在胸口处舔吸那对饱满的乳房。皇后是发育完全的双儿,更孕育了两个孩子,胸前一对乳房比郁柳的要大上许多,又白又嫩,此时一只豪乳被皇帝捏在手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许多,另一只则被皇帝含住了乳尖,吸得啧啧有声。皇后明显被吸得爽极了,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声音,手无助地抓在床榻上。
“宝宝乖,柳儿已经睡着了,你声音小一些,肯定吵不醒他的。”皇帝哄着皇后,“宝宝什么时候再出些乳汁来给朕喝,朕想念极了。”关上门来,皇帝叫皇后居然这么亲密,在外人面前更多是听起来端庄一些的梓潼。
皇后极为害羞地打在皇帝手臂上:“你都胡说些什么!当年你……你还跟柳儿抢奶喝……唔……”
“我记得当时宝宝被朕吸得爽极了,只吸了一边奶水下面花穴就高潮了,夹得朕生疼,朕还当宝宝喜欢呢。”皇帝笑道,不停交换着舔吸皇后的一对乳房。
郁柳小时是未喝过母乳的,他还当是母后伤了身子,原来全被他父皇给偷喝了。不过也没事——他转头看着跟在他身后也站到床边的符陵,想着,等日后喝陵儿的奶水也不错。
“你闭嘴——舔快一些……唔好舒服……”皇后原本略带严肃的语气,却抵不过身体对情欲的渴望。郁柳在这住了几日,他便几日未曾欢爱,比起以往几乎夜夜都不曾离开皇帝的粗壮肉茎,这几天他也实在是有些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