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孩子,自然知道这洞房花烛夜,符陵和郁柳会发生什么。
符陵对着姜齐昊深深拜了一拜:“多谢将军成全我们,将军大恩大德,我与郁柳,没齿难忘。”
姜齐昊扶起他:“也不必这么客气,谁都不会忍心拆散一对有情人的。我头晕得难受,先走了。”他绕过符陵,往暗道深处走了进去。这暗道连接的是另一个较为偏僻的房间,毕竟今晚将军府里人多眼杂,他也不能直接从大门走出去。
符陵关上了暗门,走到了郁柳面前。这一回郁柳头上没有罩着薄纱,他微抬着头,水润的双眼直看进符陵眼里去。
“从现在起,才真正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符陵说着,从一旁取来两个新的酒杯。
姜齐昊非常贴心,还给他们准备了新的酒杯。要喝过交杯酒了,才能算真的夫妻。
郁柳看着符陵要往他的杯子里倒茶,站了起来:“陵儿,别给我倒茶了,我想与你喝交杯酒。”重音落在酒字上,用茶来代替,总是少了些什么。
符陵看着郁柳坚定的眼神,笑了笑,放下手中盛着茶水的壶,换了酒,在郁柳的杯中倒了浅浅的一个底。
“那就喝一点吧。”他说着,将酒杯端过去递给郁柳。
郁柳虽然还有些不虞,但是想想自己的身体,还是接过了那杯酒。
符陵靠近了,拿着酒杯的手绕过郁柳的,把酒杯放在了自己唇边。
两人靠得十分近,一抬眼就能望进对方眼里去。
姜齐昊让人备的酒是清甜的果酒,因为考虑到真正要喝它的会是两个双儿。甜美的酒液入口,两人放下手,符陵接过郁柳手中的酒杯,放回一旁的桌子上。
只喝了这一点酒,郁柳原本涂了些胭脂的脸上就更红了,一双眼水蒙蒙地看着符陵。
符陵拉着郁柳的手,让他坐到床沿。这一点酒虽然还不至于让郁柳醉过去,但大脑已经有些混沌了。
符陵先为郁柳摘掉了头上的头饰,又端了碗粥来让他喝。几乎一整天,郁柳都没有吃过东西,只在上轿前匆匆吃了几口宫里的糕点,现在已经饿得没有了知觉。
符陵耐心地给郁柳一口一口喂粥,粥是早就温好的,只加了少许的鱼肉,煮得十分软烂,郁柳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用手把碗往外推。
“我不要吃粥了,陵儿我要吃你。”符陵没想到郁柳居然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却也从善如流,把碗放回桌子上,走回郁柳面前开始脱衣服,“那我少不得让殿下好好看看,想吃哪里了。”
他脱得极慢,又因为身上穿的是繁复的婚服,几乎让郁柳等得心都焦了。但当郁柳想抬手去帮他的时候,他却要按着郁柳的手说:“不要心急,殿下好好看看,要吃哪里?”
其实符陵一向不敢在别人面前赤裸着身子,因为这会让他想起来自己被逼着脱了衣服掰开双腿摸穴的不堪回忆。但是在郁柳面前,他什么都可以。
等到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件里衣了,符陵往前几步推着郁柳往里坐了一些,自己抬起双腿分别跪在郁柳两侧,腰部往下沉坐在了郁柳大腿上。因着姿势,他比郁柳要高了将近一个头,他低下头贴近郁柳,问他:“殿下可看好了,要吃哪里呢?”
郁柳被他压着,不太明显的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滑动,看着几乎近在咫尺的符陵的脸,他说:“陵儿看起来哪里都好吃,我全都要。”
符陵一笑:“殿下说的真好听,嘴上怕是沾了蜜。不如让我尝尝,是不是甜的……”他说着,与郁柳双唇相贴,一条软舌探进对方唇里去,勾缠住郁柳的舌,密密匝匝地亲吻起来。郁柳唇上还有口脂,尝起来的确是甜的。
郁柳被他吻得向后倒去躺在了床上,符陵便也顺势压在郁柳身上,一手搭在郁柳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