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每一次的操干都结结实实地吞吃到底,绵密的白液顺着唐浩天绽开的腚眼儿往外流,很快就在地上积成白白的一滩。终于,他屈服了,放弃了无谓的抵抗:“……让。”
将一名修士压在胯下暴操,令他屈服在自己的阳具下,心甘情愿地同意被奸淫,男人的得意膨胀到了极点,操干得更加用力了:“让什么,把话说清楚,别跟没吃饱鸡巴似的。”
唐浩天在大汉的奸淫下颤抖,痉挛,已经射过一次的阳具再次勃起,弹动,流出骚水。骚水潺潺地滑过硬挺的阴茎,膨胀的睾丸,堆积在腿根里,把卷曲的黑色屌毛打湿得一塌糊涂。潮湿发黏的下体,让唐浩天丢掉了最后的矜持,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让鸡巴操我的腚眼儿。”
“发骚的母狗,以后让大鸡巴天天操,日日操。发骚痒了,就脱了裤子让鸡巴捅屄好不好?”
“好,我愿意让大鸡巴操骚腚眼儿,天天操,操成骚屄,啊啊啊——”
这样说着,唐浩天屈起了双腿盘在大汉的腰上,主动将柔软的腚眼儿送到了大汉的阳具上。
感觉到修士主动抬起的匀称修长的大腿跟腰际肌肉完美契合,大汉嗤笑一声,提着阳具,越发快速而密集地攻击,结实有力地进出唐浩天的腚眼儿,将唐浩天的腚眼儿干成了一朵繁盛绽放开来的肉花。
另一个大汉看唐浩天变得配合,也就放开了唐浩天被钳制的手腕,解开裤头,掏出阳具,放在了结丹修士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