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他的身体。这具身体非常纤细,带着青春期,骨骼迸发,而肌肉来不及成长的羸弱,温水浸泡之后,越发通透细润,脆弱得不可思议。
唐浩天被安置在一张斜榻上,奴仆们都拥了上来,全是男仆,动作却细致周到。有的烘烤唐浩天带着皂角香气的头发,有的拿着细线绞去他面上的绒毛,有的攒干了他身上的水汽,敷上滋润的膏脂。
等唐浩天的头发被烘干了,那穿得贵重些的男人便亲自走了上来,也不知如何动了机关,唐浩天躺的本来头上脚下的斜榻,就变成了头下脚上。
唐浩天慌忙想要坐起来,旁边的男仆却扶着他,力道温和而坚持,不让他滑倒,却也不让他坐起。
男人不慌不忙地握住了唐浩天的脚踝,分开放在斜榻的两侧,咔哒,唐浩天的腿被锁住了。
“放开我!”
唐浩天挣扎起来,却毫无用处。
金丹境的修为石沉大海,唐浩天在几个凡人一副镣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男人从仆从递上来的托盘里,取出一支剃刀:“少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男人拿着剃刀,慢慢地接近了唐浩天的胯下。
唐浩天的双腿被分别锁在了斜榻的两侧,大张着,腿根里的东西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
茎身稚嫩细长,龟头和睾丸的颜色都十分浅淡。但从小腹、下体一直覆盖到臀缝里的毛发,昭示着这具羸弱的身体已经开始成长,初初要有些成年男人该有的模样。
男人便是拿着剃刀,剃去了这些代表成熟的黑毛。
那剃刀磨得雪花一样亮白,十分锋利,幸而男人的手非常快,又非常稳,在褶皱里灵巧翻飞,连嫩肉一丁点的油皮都没有碰掉,便剃出光滑紧致的雪肤来。
唐浩天又有些疑心自己是在做梦,或者中了什么幻觉。
他竟如同一名孱弱的少年,被男人强行剃去了毛发,裸露出少年般光滑稚嫩的下体。
但这种感觉太过于真实了,唐浩天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指是如何扒开自己紧张到颤抖的褶皱,刀锋带着跟手指截然不同的冰冷,是如何干脆利落地绞断了那些黑亮的杂毛。
剃尽了毛发,男人放下剃刀,又从托盘里拿起一个小罐子。
男人用银制的小匙从小罐子里挑出些绯色的膏脂,分别抹在了唐浩天的奶子、阳具和腚眼儿上。
唐浩天看不见自己的下体是什么模样,只见奶子上的膏脂被体温化开了,滋得奶子粉红透亮。
做完这一些,男人让唐浩天坐起来,吩咐男仆取来衣衫,给唐浩天穿戴。
此时的唐浩天浑身皂角香、玫瑰香和其他不知名的香,疑心自己已化身成了一个香陇,还以为男人必然要取了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富丽堂皇的衣衫来配。
不想,送上来的却是一件青色布衫,十分素净。
衣衫穿戴好了之后,男人又打散了唐浩天的头发,只在头顶盘成一个髻,用玉冠束好。
唐浩天瞧着镜中,渐渐省过味来,这青衣发包,分明是书塾里求学的童生打扮。
发髻束好之后,男人跪下来,给唐浩天换上了与衣裳同制式的靴子。
正这时,一名男仆快步走了进来,在男人耳畔低语几句。
男仆虽然声音压得低,但唐浩天离得近,依稀听见一句“老爷”。
“正好,”男人点头,唇畔隐约带了一点笑意,抬头看向唐浩天,“请少爷出门。”
唐浩天便被簇拥着出了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沿途见了雕梁画栋。待过了一处小桥前,男人站定,其余的仆从也不再上前:“少爷自己进去吧。”
唐浩天只能自己一个人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