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弄得失神,被玩得软绵绵躺在祭台上的身子敞开任由男人压上来,挤进自己双腿间,已经烂熟的骚逼大敞着,抽搐蠕动着渴望更加粗壮的阴茎捅入。
迷乱的淫香弥漫在神殿,笼罩着交缠的两人,将林净弈双腿大大分开的詹矜御握着自己勃起跳动的粗壮阴茎撸动,抵在开合的小逼上,咬牙慢慢往里挤。
女穴被捅开的林净弈身子犹如离岸的鱼摆动,他有些清醒过来,推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哭兮兮推他:“别插,别插进来,啊!太大了!要撑破了啊!”
按着挣扎的林净弈,詹矜御将他双脚提起,对折压下,一双白嫩柔韧的长腿被詹矜御按压到林净弈脸颊边,犹如被整个人对折的林净弈腿心高高仰在空中,软烂湿糜的肉逼从上往下插着男人狰狞粗长的阴茎,两瓣可怜的肉瓣被拉扯的变心,可怜兮兮的发颤,林净弈摆着头呜咽,被捅入的大鸡巴插得眼泪直流。
詹矜御整个人压下去,伏在被对折的林净弈身上,他闷头插穴,扶着跳动的大鸡巴往禁箍着他的肉逼里挤,压着林净弈就开始肏干,林净弈哭兮兮的呻吟,被男人掐着下巴吻住,呜咽咽摆头,被插得哀哀直叫唤。
空荡荡的神殿暗香弥漫,昏沉的大殿垂着明黄色的厚重帷幔,在神台前的祭卓上,祭品被扫落了一地,包括那一枚林净弈携带而来的黑铜诡章,孤零零掉在地上。结实的实木祭桌摇晃着发出声响,漆黑的祭桌上伏趴着高大健硕的男人,男人厚实后背肌肉喷张,他伏在漆黑的祭桌上耸动身躯,被他肏在身下的双性人整个人被高大的身躯遮挡住,只能看到男人身下圆润白软的肉屁股被肏干得往前耸动。
白嫩挺翘的肉屁股犹如一个白生生的肉球被健硕的男人压在胯下,粉白的肉球中间裂开一道嫣红湿润的肉缝,狭小艳红的肉缝被深褐色的巨大鸡巴插在肉洞里,两瓣粉嫩的肉瓣被捅开到变形透明,随着肏进肉逼的鸡巴而拉扯颤抖。
从身后看,湛矜御犹如骑跨着一个颇有弹性的肉球起伏肏干,粘稠的水声被干得叽咕响,湛矜御压着身下软绵绵的双性人咬牙砰砰干穴,将胯下美穴干得汁水横流,肏得林净弈双眼翻白哀叫着要喘不过气来。
林净弈歪着哀叫,他在男人健硕的身躯下被肏干的耸动:“不要,不要再插了,要坏了,肏爆骚穴了!啊!”
压着人,湛矜御喘着粗气一个劲地耸胯,他狰狞的大鸡巴抽动在湿哒哒的骚穴里鞭挞,他英俊得犹如神明般深刻的脸扭曲着,大掌压在双性人耸动的嫩乳上用力揉搓,无论是要把一对白嫩奶子捏爆的大手,还是胯下要将人插死的大鸡巴都让他显出一种非理性的性感。
低吼一声,湛矜御直起身,被他压在身下的林净弈软绵绵躺着,湛矜御跪坐在祭台上,粗长的阴茎还插在林净弈湿哒哒的小屄里,他抬起林净弈肉嘟嘟的屁股,将林净弈半身悬空,抱着林净弈屁股激烈抽动,仰头低吼,将白浊滚烫的精液激射进紧紧绞着他抽搐的肉逼里。
林净弈屁股被死死抱着,他摆着头尖叫:“不要,别,不要射进我的小屄,要怀孕的,啊!”浓烈的精液冲击在抽搐的肉壁上,抵在肉穴深处的大龟头将浓精挤进子宫小小开合的口子里,抵着娇嫩矜贵的子宫口抖动着喷发。
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湛矜御,林净弈被灌精的刺激剧烈挣扎起来,他翻个身就要爬下祭台,不能,子宫不能被灌入精液,他会怀孕的,不可以!
还没有爬下祭桌的林净弈被神色阴鸷的湛矜御一把抱住滑嫩的肉屁股,按在祭桌上,掰开肉逼挺身插进去。
林净弈哀叫着摆头,他上半身垂到祭桌下,无力地手掌撑在地上,被身后野兽一样的男人肏干地一直往前耸。林净弈胡乱抓住地上的黑铜诡章,一对白嫩奶子在空中摇晃,晃动着被湛矜御抱着屁股抽干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