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滋滋往外冒水儿,被男人大鸡吧操几下连宫口都打开了吸着男人的大鸡吧往里操。这种极品骚逼,开发出来那就是男人大鸡吧的消火圣地。
这么想着,席焕才懒得搭理他的淫叫痛呼,致力于开发极品骚逼,禁锢着席陌精干的腰肢,兴奋地奋力往前冲。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豁然开朗,进去了。
席焕面上一喜,激动的差点瞬间缴械投降,随即忙稳住心神。
子宫并没有那么好进,子宫口太过紧致狭小一般是操不开的,开荤两年以来,席焕也只误打误撞操到一个被人为改造弄松了宫口的骚女人操进过子宫里享受过一次操子宫的极致快感,但那女人的逼太松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就算操子宫再爽,席焕玩了一会儿也就没了兴致。
但这次可不一样,这是他刚破了处的嫩肉逼,被他亲自开拓开的子宫口,这无与伦比的自豪兴奋感,让他觉得自己能在里面干上一辈子都不会腻。
席焕激动的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当即就想狠操那满是淫水儿的水嫩子宫,可席陌因为疼痛箍的太紧了,夹的他大鸡吧生疼,寸步难行。
操开了子宫的席焕难得心情好,耐着性子低下头去一边啃咬席陌的耳朵,刺激席陌,一边在他耳边呼气低喃:“爸爸,你夹的我鸡巴好疼,要断了,你是想夹断我的鸡巴让我断子绝孙吗?乖一点,松松,先忍忍,让我好好操操你的骚子宫,等我把你的子宫操松了,你以后就不会疼了,只会爽,每天什么都不想,只想吃男人的大鸡吧,让男人操穿你的子宫,灌满精液。想想是不是很爽?”
自从三年前席焕不知怎得得知真相,便恨他恨到入骨,再没叫过他一声爸爸。
突的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席陌疼的昏昏沉沉的身子激动的轻颤,子宫口又是一阵激烈收缩,听到耳边席焕的一声闷哼,想到席焕说的话忙放松了身体。
他已经欠了席焕三条人命了,就算是疼死,也不能让席焕断子绝孙。
席焕可不知道席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一说完席陌的肉逼一阵激动收缩,随后就极快的放松了身体,这看在席焕眼里就是席陌就是个想天天被男人大鸡吧插子宫的老骚货。
不由对着席陌恶声怒骂:“操,老子没想到你竟然还真他妈是个欠操的老骚货,这么期待吗?好,老子现在就成全你!操烂你的骚逼,操穿你的子宫,灌满精液。让你他妈的做老子的夜壶。”
席焕说着爬起来,抓着席陌的双腿分到最大,捏着他精干无力的腰,不做犹豫带着怒火和欲火狠狠地一插到底。
席焕不知他的气从何来,总之席陌的骚逼可以骚,席陌却不能骚!骚逼发骚吐淫水儿他会兴奋,席陌发骚想吃大鸡吧听话的松了力道,他就气的想弄死他。
“唔~”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咬紧了牙关的席陌也还是被猛的操穿子宫的巨痛疼地忍不住闷哼一声,再次昏睡了过去。
席焕没管席陌昏不昏,欲望主导了一切,连生气的事儿都忘了,紧盯两人的私处。
进去了,这次他粗大的大鸡吧终于完全进去了,席陌白嫩的肚皮被他的鸡巴顶起一个大包,隔着席陌肚皮都能看到自己鸡巴威武雄壮的形状。
整个鸡巴都被淫肉密密麻麻包围吸允着,被充盈骚浪的淫水儿浸泡着。
龟头和一大截鸡巴都通过了紧致狭小的宫口,插进了骚逼最深处最神秘的圣地,被嫩到极致的子宫壁紧紧包裹。
粗大的龟头将最深处的子宫壁高高顶起,嫩到极致的宫肉挤进他的马眼里不停的蠕动,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他是真的操穿了席陌的子宫,席陌从阴道到子宫口再到子宫,整个骚逼都被他占满了。
席焕自开荤以来还从没操过跟他鸡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