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可以想象监狱将会闹出怎样一波腥风血雨。
检查完毕,狱警扔给他们一套囚服,还不等他们穿上,就恶劣地推开了地狱之门:“杂碎们,欢迎来到地狱。”
狱警恶意而扭曲的看着拿着衣服的在外面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恶人们,瑟缩着像一个鹌鹑,一个跟一个的走出了他们的安全屋。又啧了两下,百看不腻,只有这个时候的罪犯最好看呐。
鹌鹑们四处张望着眼前的世界,这个自成一体的监狱。在外面,他们把律法踩在脚下,在这里,更是谁强,谁就是老大。
被锁在牢房里的犯人们或趴或站的依靠在铁门边上,不怀好意的笑看着这些将来要成为他们伙伴的家伙们。各色张狂的信息素席卷成一道看不见的龙卷风铺面而来,带着恶意的刺探。
“走快点!真磨叽!”狱警跟在新囚犯后面,不时不耐烦的敲打瑟缩的新人:“磨蹭什么!”
送完这批老子就可以下班了!
“磨磨唧唧的,胆子这么小,还敢犯事!孬种!都给老子赶快钻进牢房里!”
老犯人们聚在各自的狱室的铁门前,下流的起着哄!
“又来了一群!看起来质量还蛮高啊~”
“新来的!准备好舔爷的老二了吗!”
“嘘~格朗你个两厘米的货色闪边去!”
“妈的!你说谁两厘米!要不要劳资操你试试!”
“哟哟!劳资看上了那个最白净的那个!就是说你!屁股翘起来给爷看看你的雏菊啊!”
狱警充耳不闻,宛若没听到似的,催促着新人们,一个又一个的把他们赶到牢房里,锁上了门。
至于后面的事情,可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狱警吹着口哨,手指上甩着一串串钥匙,高兴的下班了。
即使他是在监狱里属于管辖的那一方,他也不是执掌这片天地的老大。这里就像另一个黑暗的世界,有些事不能摆上明面上来说。
监狱里的老大,连他都不敢得罪。
真期待那个红瞳,染上痛苦的颜色呐。
兰彻低着头,长发遮过眼帘,掩盖了他的表情。
地狱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