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惫地打着桩,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祝丹卿魂都要被捅出来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今天要被干死在这床上。
“饶了我吧我错了啊啊我和宋英,真的没关系”他的眼泪鼻涕糊了枕头。
顾平嫌他吵,会影响自己补觉。于是又把口塞带了回去。
“呜、唔唔唔”
这次,祝丹卿的呻吟都变成了小声的闷哼。
顾平很满意。
他再次把人搂紧了怀里,侧抱着,一只手搭在了祝丹卿手感极佳的臀肉上,给两人盖上了被子,昏昏沉沉进入了梦里。
这一觉睡了一上午。
醒来的时候,祝丹卿后`穴里含着的东西已经没电了,半截棍子都滑了出来。
顾平把东西取了下来。
祝丹卿显然累极了,就连顾平给他解绑的时候都没醒过来。还小声打着鼾。
祝丹卿真的被草的很惨。身上青青紫紫的。不像是被一个人草了,像是被十个人草了。
他看了眼被窗帘遮挡住的光,没有取下眼罩,把口塞给解开了。
毕竟以前没被调教过。
下颌的酸痛让他在梦里不适应的皱起了眉。哼唧了一声。
顾平换好了衣服,想了想,把他大腿内侧的正字补全了。
还在另一边用马克笔写了这么一行话。
缺钱:13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