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妈的。”
顾平猝不及防,眼前飞来一团浅色物体,下意识挡了以后,才意识到什么。
他觉得自己可能懂祝丹卿的心情。
要是祝丹卿一声不吭就结婚了,他可能比他更生气。
所以,他慢慢停了手里的动作,看着面前人因为瞪太久而有点发红的眼眶,声音顿了顿。
然后道:“好吧,可能的确有些突然。不过我不会悔婚,你应该学会理解。”
说完,站了起来。
“我倒时差,先去隔壁睡了。希望明天你能冷静下来。”
他说的冠冕堂皇,衣冠楚楚。显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走的时候,甚至十分体贴的替他关上了门。
祝丹卿不着寸缕,盖着条毯子,坐在床上,用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头发。
隔了一会,他咬住了下唇。然后捡起了枕头,咬着牙用力锤了两下,最后躺了下来,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从旁人的视角看,只能看见他头顶一撮黑色的发旋。其他的全都埋在被子里。
隔了一会儿。
这团被子颤了颤,这举动肯定吓坏了他,床上许久没动静,然后这团被子又轻轻的颤了颤。
伴随这阵颤抖,被子里飘出了一声小声的呜咽。
第二天顾平起了个大早,然后去敲了敲祝丹卿的门。
他自知理亏,于是说话也是温声温气的:“桃桃?醒了吗?开门了,我给你做了早饭。”
说是自己做的早饭,实际上一大早请了厨师过来折腾,他站在一边看。
姑且算是他做的吧。
祝丹卿显然没有买账。
室内传来了一声,“滚”。
顾平抿住了唇,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钥匙。
祝丹卿不开门也没关系,他有钥匙。这是顾平一早就想好了的。
他手里端着托盘,推门而入。
五星级厨子的手艺显然不错,卧室里顿时盈满了食物的香气。
祝丹卿用被子捂着头,于是顾平坐在了他的床边,把熬好的粥和流心奶黄包放在了一边。
别看祝丹卿那么高个个儿,实际上特别喜欢甜食。
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每天晚自习祝丹卿都饿的咕咕叫。于是顾平自发的承担了承包祝丹卿夜宵的任务。
在教室,能吃的基本都是面包蛋糕小饼干一类。祝丹卿没有说过自己的口味,于是顾平习惯性的给他带的咸口。
又一次不小心带成了甜口,一向吃完了事的祝丹卿红着脸看着他,眼睛眨啊眨的问他,“还有吗?”
于是顾平知道了这个喜好。
他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并且掏出了手铐。
顾平在等祝丹卿探出脑袋。
果然,几分钟后,似乎是为了看看顾平到底走没走,祝丹卿偷偷掀开了一条被子缝。
下一秒,顾平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压在了他的身上。
“喀嚓”一声。
手铐铐上了祝丹卿的手腕,另一边,顾平铐在了墙壁的圆环上。
祝丹卿从入住第一天就发现了,他睡的每一张床的墙壁上都有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的金属圆环
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个环他妈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祝丹卿先是一愣,然后出离的愤怒了起来。
“顾平!”你他妈个神经病!
顾平理不直气也壮地回望,“嗯?”
一只胳膊被制服了,那剩下的一只也变的十分简单了起来。
很快,祝丹卿两只胳膊都被铐了起来。
祝丹卿的面上一阵潮红:“你他妈放开我!”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