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半截湿润的舌,身体痉挛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要被草死在床上了。
顾平开始了挺胯,阴茎在祝丹卿的体内抽插了起来。
这只母猫收缩的十分剧烈,几乎一个潮喷接一个,顾平简直怀疑他会脱水。
当然,很爽就是了。
顾平渐渐不太满意这个骑乘的姿势,主要是使不上力。
于是再次把人压在了床上,抬起了两条腿,疾风骤雨一般地草了起来。
“啊嗯我啊”祝丹卿被草的神志不清,抱住了顾平的背,又抓又挠,似乎是在祈求这样就能让对方慢一点一样。
然而顾平只是停顿了一秒,换来的就是更加大力的抽插。
祝丹卿的逼都被磨肿了,两片阴唇可怜兮兮的外翻的。身下的床单更是晕湿了一大片。
祝丹卿觉得自己就是个被榨汁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顾平一戳,就流一点汁水。
如果是平时,这么强力的性爱肯定会让他身体不适。但是处于发情期的虽然爽的哭到失神,却依旧饥渴的渴求着更多。
除非是的结草开他们的生殖腔,要不然这些婊子能一直骚到发情期结束。
顾平抵住了子宫口,全然不顾底下激烈的挣扎,压着他的腰,舒舒服服的把精液射了出来。
他没有标记,除非是草进生殖腔,要不然也不会怀孕。
顾平拔出了阴茎,祝丹卿的小穴被折腾的不像个样子,一颤一颤地吐出了体内的淫水,混着顾平射进去的精液缓缓的流了出来。
祝丹卿的嗓子都哑了,嘴角流出的唾液不知不觉打湿了枕头。一直到顾平拔出来许久,他才从眩晕中回过神。
祝丹卿还在发情期,但是经过刚才的宣泄,情热也没那么灼热了。也许吃个药就能度过这次发情期。
电话已经被挂断。看样子,顾平应该是不会把他送人了。
就是也不知道他会留到什么时候。
顾平靠着窗台边上抽烟。
祝丹卿弯下腰,撑着酸痛难耐的身体捡着衣服,准备穿好先去其他地方将就清理一下,免得碍着顾平的眼。
谁知道他刚套上了内裤,就听见顾平说话了。
“谁允许你走了?”
祝丹卿被他冷冰冰的语气吓了一跳,有些胆怯地解释着:“我以为您不想看见我。”
不想吗?
顾平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原本平息下来的欲望,在看见青年弯着腰时候圆润的臀瓣的时候,好像又一次复苏了。
不愧是禁欲三十多年的老处男。
第一次就这么能干。
顾平思考了一会,冷冷说道:“过来,去床上趴好。我要草进你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