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事先调查好,料定没人给酒吧老板撑腰,才敢来这里发作。
周弦对这些道上恩怨没兴趣,他只想确认自己,不,是周小少爷遇袭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幕后黑手。他陪着沈约看了半天监控录像和出入人员记录,也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沈约同样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的像天空堆满乌云。
“我觉得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可疑的。就是两帮吃饱了撑得的富二代打架斗殴,然后,呃,我一个不小心就躺枪了。”周弦说道。他还是打从心里拒绝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周小少爷,因为那家伙真的有点蠢。
沈约斩钉截铁道:“不,这件事肯定不止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你是不是没看过自己的病历?”
周弦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下意识回答道:“我是没看过,怎么了?不就是普通的撞击伤吗?”
“当然不是,”沈约摸了摸他头上的纱布,像在抚摸一块薄而脆的瓷胎:“恰恰相反,从验伤结果来看,皮下淤血、软组织挫伤都是轻的,你甚至有轻微脑震荡。”
下手之人非常狠,角度也很刁钻,完全不像是普通人斗殴时的误伤,沈约光是看着病历上的验伤结果都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如果不是周弦的保镖强行撬开房门及时赶到,周弦被这个人趁乱当场杀掉然后再伪装成意外,都完全有可能。
周弦这下是彻底愣住了。
他生性乐观,积极向上,就算突然被人变相软禁(在他自己看来),还卷进莫名其妙的黑道纷争中,他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心里负担,每天仍然该吃吃,该睡睡,还有心思泡男神。总是笑嘻嘻的,假装不去想烦恼就不存在,把阿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可他毕竟还是个普通人,是个畏惧死亡的普通人。他之前可以对任何事一笑而过,是因为他压根不在乎这些。可一旦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就算是没心没肺如他,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了。
周弦蔫蔫地垂下头:“喔,原来这么严重的吗。”
想想自己曾经跟死神擦肩而过,还有点后怕呢。如果那个傻狗真的是我的话。
见周弦如此失落,沈约收回手,让他独自平复一会儿,自己又翻开了那沓根据几个在场的陪酒人员口述整理而成的资料。他想找到那个多出来的可疑人物,可把这些叙述再次从头看到尾,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个藏在黑暗中意图谋杀周弦的人,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如果没有任何人是多余的,那么不妨逆向推理。”周弦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沈约侧头,发现周弦正盯着那份资料,目光灼灼:“是不是有某个人消失了?”
注意到沈约正盯着他,周弦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有人想要杀掉我,我总要得做点什么来反击回去吧。”
沈约赞许地点头:“你想通就好。这个思路不错,然后呢?”
周弦的指尖轻轻点在白纸上,指出了某个人名:“我觉得他身上或许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他圈出来的人是事发当晚的值班总经理,孙经理。两拨太子爷打起来了,他第一时间赶到包厢试图劝架,结果当然是无济于事,再掺和下去自己都有可能一起被打。最后两拨人马都挂了彩,周弦甚至差点被砸的头破血流,孙经理就被直接辞退回家了。之前沈约来酒吧找当事人作证录口供时他就不在场,目前更是去向不明。这个人看似平平无奇,可他的消失却有些刻意,像被人故意抹去了一样。
沈约把酒吧负责人重新叫了回来,询问他孙经理的去向。负责人摇摇头说他也不清楚,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孙经理想要再找一份工作可有些困难。明面上的渠道是很难有什么结果了,只有铤而走险还算有点希望。
“这么说来,我想起一个地方。”沈约说道,“那里鱼龙混杂,规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