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处让申扶澈几乎要窒息,晕倒。
花穴里不断地分泌出淫水想要润滑,可却只有一小部分能流淌出来,其余都被黑蛋堵回子宫里反复冲洗着脆弱的内壁,同时也让申扶澈再次达到了顶峰。
他的精液被触手们抢食,花穴也被一层触手包裹,争夺着淫液,在触手之间拉起一条条长长的银丝。
它们更像是突然开了窍。
已经有两根争先恐后地伸进申扶澈口中,肆意搜刮,深入喉管模拟交媾反复抽插。
而哪怕是到了这种地步,申扶澈的意识也依旧是存在着的的。
当黑蛋终于突破了宫口的关隘,在他的子宫里落下的时候,紧绷的躯体终于瞬间放松。
迷迷糊糊地,申扶澈再次睁开双眼。
他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躺在男人赤裸是臂弯里,他自己也说浑身赤裸。
这个男人有着一张熟悉的脸孔。
“怎么睡个觉都能淌水?”申扶泠的手探到他的腿间,一片黏滑的濡湿。